何不浪笑了：“岁岁，想什么呢？人家有老公，有家庭”。
“啊！”，姜岁岁面红耳赤，把脸埋进水里，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
距离开学只剩一天了。
一切事情都已经走上了正轨，不过还有一件事。
两天前，万梦婳去找了何玉蝉。
两个人坐在屋子里，苏小梅在公司。
何玉蝉端着一杯茶，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坐着的万梦婳。
“万梦婳，你胆子挺大啊。你跟了我六年，我待你不薄吧” ，她的眼神淡淡的，语气也不重，但那种冷淡比发火更让人有压力：“我的男人，你都敢勾引”。
万梦婳知道会有下马威这一出，反应很快，她从沙发上起来，直接跪在何玉蝉面前，低下头，声音带着颤。
“何总，对不起。是我没管住自己”。
何玉蝉看着她，没有说话。
万梦婳跪在那里，没有抬头。
她跟了何玉蝉六年，知道她的脾气。
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认错就是最好的态度。
过了好一会儿，何玉蝉叹了口气：“起来吧”。
万梦婳抬起头，眼眶红了：“何总……”。
“别跪了。地上凉”，何玉蝉的语气软了一些，又叹了口气：“你是跟了我六年的人，我信你。这件事，我不跟你计较了。但是有一条……”。
“何总你说”。
“不要让苏小梅知道”。
万梦婳点点头：“姐姐，我明白”，心中也盘算了起来，应该是苏小梅没有这么强的接受能力。
何玉蝉挑了挑眉：“你叫我什么？”。
万梦婳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姐姐”。
何玉蝉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万梦婳慢慢站起来，在她旁边坐下，轻轻把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手刚贴上去，手心下面动了一下，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
“姐姐，孩子刚才踢我了”。
何玉蝉也笑了：“嗯。我感受到了”。
万梦婳的手没有拿开，轻轻抚摸着：“姐姐，有孩子是什么感觉啊？”。
何玉蝉想了想，嘴角不自觉泛起笑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大概就是心里面好像有了寄托。做什么事情都会想到宝宝。宝宝每次动，都会很高兴。更重要的是，会有一种非常想要活下去、想要看到明天的美好的感觉”。
万梦婳的手停了一下，她盯着何玉蝉的肚子，眼中露出羡慕的神情。
“原来，有宝宝是这样的啊”，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何玉蝉看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梦婳，你当初没有离婚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要孩子？”。
万梦婳低下头：“姐姐，我……”。
何玉蝉愣了一下。
万梦婳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她想要孩子，肯定是想要的。
难不成是她前夫不行？
何玉蝉深吸一口气，握着万梦婳的手紧了一下：“梦婳，你也不小了。等我孩子出生，稳定两三年，我应许你和那小坏蛋要一个”。
万梦婳猛地抬起头，满眼都是感动。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何玉蝉伸手帮她擦眼泪。
万梦婳低下头，声音很小：“谢谢姐姐好意。不过，是梦婳不行。梦婳不孕不育”。
何玉蝉的手停了一下，她看着万梦婳，万梦婳低着头，眼泪滴在手背上，一滴一滴的。
何玉蝉沉默了很久，轻轻吐出一口气：“妹妹，没事。我的孩子出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也当孩子的妈妈。怎么样？”。
万梦婳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真的啊？”。
何玉蝉点点头：“真的。不过呢，我要考验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万梦婳拼命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笑着流的：“姐姐，我肯定可以的。我要当妈妈了”。
后面几天，万梦婳就正式搬过来照顾何玉蝉了。
何不浪去看过她们几次，两个女人在厨房里一起做饭，在客厅里一起看电视，在阳台上一起晒太阳。
看起来相处的日子还不长，但已经有了姐妹的样子。
不过，何不浪也没有闲着，让两人一起上了几次战场，统一战线，感情更加巩固了。
距离开学最后一天。
何不浪什么行李都没收拾。
学校那边租的大房子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