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房子，吃了早餐，何不浪带着姜岁岁去了机场。
姜岁岁一路上都在看窗外，看什么都新鲜。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睛，嘴角一直翘着。
上了飞机，她靠窗坐着，何不浪坐中间，旁边是一个大叔。姜岁岁缩在座位上，不敢动，全程话很少。
她社恐，在陌生人面前人多的地方就会紧张。
何不浪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她的手很小，凉凉的。
“怕不怕？”。
“不怕。你在”，她侧过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何不浪带着姜岁岁出了机场，打了一辆车，往创意园开。
姜岁岁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城市，眼睛亮亮的：“浪浪，这个城市好大”。
“嗯。以后你就在这里当老板”。
“我的公司也在这里吗？”。
“在。不过楼还没建好。你先在我公司学习一段时间”。
“好”。
车子停在创意园门口。
何不浪付了车费，拉着姜岁岁的手下了车。
姜岁岁站在创意园门口，看着里面一栋栋红砖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有人端着咖啡从她面前走过，看着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小跑。
她往何不浪身后缩了缩，攥紧了他的手。
“浪浪，好多人啊”。
“不怕。你以后可是当老板的”。
“可是我现在还不是老板。我还没学”。
何不浪笑了：“那就学。学会了你就是”。
他拉着她走进玉浪传媒的大门。
一楼大厅里，张清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玉玉子在调相机，刘颂和王子玉在前台后面整理素材。
宋丝丝站在窗边打电话，张涵坐在旁边翻合同。
万梦婳从财务室出来，端着一杯茶，靠在门框上。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何不浪牵着一个很小的姑娘走了进来。
姜岁岁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低马尾，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整个人小小的，白白的，像一朵刚摘下来的棉花糖。
她低着头，不敢看人，手攥着何不浪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一米四五的身高，站在一米八的何不浪旁边，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学生。
张清站起来：“何总”。
“嗯。都在？正好”，何不浪扫了一圈：“这是姜岁岁，我女朋友，以后会在我们公司学习一段时间。你们多关照”。
姜岁岁听见女朋友，眼睛亮了一下，从何不浪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了大家一眼，又缩回去了：“大家好，我叫姜岁岁。请多关照”。
声音很小，小到差点听不见。
大家听到何不浪说这是她女朋友，都相互看了看，不过最后什么都没说。
玉玉子率先开口，笑道：“老板，你女朋友小小的，好可爱啊”。
刘颂也跟着说：“像洋娃娃一样”。
姜岁岁的耳朵红了，把脸埋进何不浪的胳膊里。
何不浪拉着她上了二楼，推开办公室的门，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张清的号码。
不一会儿。
张清敲门进来了。
“何总，什么事？”
何不浪看着张清：“我上学期间，你教她管理公司。从基础开始，怎么带团队，怎么看数据，怎么签合同。把她教会了为止”。
张清看着姜岁岁，姜岁岁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划来划去。
“好的何总”，张清点了点头。
何不浪蹲下来，看着姜岁岁。
“岁岁，这是张清。她干了十二年互联网管理，很厉害。你跟着她学，学会了我就给你资金，让你自己开公。”。
姜岁岁抬起头，看了张清一眼，又低下头：“好。张清姐好”。
张清笑了一下：“岁岁，不用紧张。慢慢学”。
张清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何不浪和姜岁岁。
姜岁岁靠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把脸埋进去：“浪浪”。
“嗯”。
“你公司好多人”。
“习惯就好了”。
“我以后真的能当老板吗？我连跟人说话都紧张”。
何不浪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岁岁，你写小说的时候，男主角跟人吵架，你写得出来。你自己跟人吵架，你吵不出来。写小说是你的天赋，当老板是你的梦想。天赋你已经有了，梦想我可以帮你实现。你只需要走出那一步”。
姜岁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