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站在这儿等他们出站,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何不必先走出来,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拉着一个黑色行李箱。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着,脸上戴着墨镜,走路的姿态很好看。
何不浪看到她,眼眶一下子有点热。
宋拾予。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的,漂亮,知性,说话轻声细语,从来不跟他发火。
宋拾予。摘下墨镜,看见何不浪站在出口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快步走过来,行李箱都不要了,何不必在后面帮她拉着。
她走到何不浪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左右看了看。
“瘦了”。
“妈”。
宋拾予的眼泪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又笑了:“长高了。比上次见你高了不少”。
她抱住了他,抱得很紧。
何不浪也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妈,我想你了”。
宋拾予哭得更凶了。
何不必走过来,站在旁边,看了何不浪一眼,没有说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
宋拾予松开何不浪,擦了擦眼泪,上下打量他。
“你小姨呢?”。
“在家”。
“她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肚子大了吧?”
“妈,两个月都没有,没多大”。
宋拾予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何不必。
何不必把行李箱递给她。
“走吧。回去再说”。
三个人上了车。
宋拾予坐在副驾驶,何不必坐后排。
何不浪开着车,宋拾予看着窗外的城市,时不时说一句“这里变了”“那里没变”。
何不必坐在后面没有说话。
“不浪”,宋拾予转过头看着他。
“嗯”。
“你小姨……办婚礼,是谁提的”。
“我,她不现在想办。但我想”。
宋拾予想了想:“那就办。简单一点,不要大操大办”。
“小姨也是这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