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好的何总。
何不浪把手机装进口袋,扶着张云汐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周亚军。
周亚军还没爬起来,捂着后脑勺蹲在地上,眼睛瞪着他,不敢动。
何不浪没有说话,也不用着急,不用报警。
上辈子这堆人一个都没跑掉,全都被解决了,字节跳动出手的速度很快。
他扶着张云汐走出了包间。
走廊里很安静,何不浪扶着张云汐往电梯走。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何不浪身上贴,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滚烫的。
她的手从他胳膊上滑到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
“好热…救我…好热…”,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不是在叫他,是在喊药效发作时仅剩的意识。
电梯门开了,何不浪扶着她走进去。门关上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张云汐突然转过身,双手搂住了何不浪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轻轻的碰触,是疯狂的、失控的、毫无章法的亲吻。
她咬着他的嘴唇,舌尖往里探,手从他脖子滑到他的头发里,死死地抓着。
“给我…给我…快给我…我要…”。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哭腔。
她一边亲一边扯自己的衣服,领口被拉下来,露出锁骨和肩膀。
她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尖,整个人像一团行走的火,烧得她什么都忘了,忘了自己是谁,忘了面前的人是谁,忘了自己在哪里。
何不浪抓住她的手腕。
“张总,你冷静一点。”
张云汐根本听不进去。
她的手从何不浪的手里挣出来,又攀上了他的脖子,嘴唇又贴上来,亲他的下巴,亲他的脖子,亲他的锁骨。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一条被火烧着的蛇,不停地扭动,不停地寻找能让她降温的东西。
“给我…求你…我不行了…”。
电梯到了五楼,门开了。
何不浪扶着她走出电梯,张云汐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腿已经走不稳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唇还在不停地往他脸上贴。
走廊很长,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何不浪摸出口袋里的房卡。
他在团建之前就开好了这间房,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上辈子则是因为要睡一个女人开的房间。
刷开房门,他扶着张云汐进去,门关上了。
……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张云汐被绑在椅子上。
床单撕成的布条,一条绑在腰上把她固定在椅背上,两条绑着胳膊,两条绑着腿。
绑得不紧,但也不松,她动不了,也不会勒出印子。
何不浪睡在另一张床上,和衣而卧,外套脱了搭在床头,身上盖着被子的一角。
他没碰她。
昨晚他把她扶进房间后,把她放在床上。
她立刻缠了上来,手搂着他的脖子,嘴唇往他脸上贴。
何不浪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她挣不开,嘴里还在喊“给我”。
何不浪用床单把她绑在椅子上,她扭着身体挣扎,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她绑起来……
绑起来,还在挣扎,嘴里面一直说着勾引人的话……
过了很久,药效慢慢没了……
她昏睡了过去……
何不浪看着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不想碰她。
跟欲望没关系,是他的脑子比身体清醒。
这个女人太强势了,睡了反而会让她隐身。
她不会感激,只会躲得远远的。
上辈子她给他留了一张纸条就走了,这辈子他不会再让她走。
他要的是她主动回来,不是一夜情之后永不相见。
所以……
何不浪要玩一招欲擒故纵,要一个女人因为一个男人对自身产生怀疑……
一旦女人自我怀疑……那便会是自我攻略……然后一切……水到渠成……
而且说实话,他对这种被下药的疯女人没兴趣,亲上来咬上来蹭上来,跟发了疯的猫一样,有什么意思?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亮的。
张云汐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脑袋疼得像要炸开,嘴里发苦,嗓子干得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