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我喜欢你这么温柔对我”。
何不浪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蝉儿，以后都这么温柔”。
何玉蝉没有说话，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又开始画圈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层水光。
“再来一次”。
何不浪笑了，点点头。
后面又来了第二次。
他还是那么温柔，她也还是那么满足。
窗外的天慢慢暗了，从亮白色变成了淡灰色，又从淡灰色变成了深灰色。
何玉蝉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不浪”。
“嗯”。
“打算什么时候吃苏小梅？”。
何不浪想了一会儿：“小姨，我不知道。至少现在不想”。
“为什么呢？”。
“因为她没有准备好”。
何玉蝉轻轻笑了一下：“那天你吃我的时候，我也没准备好呢”。
“那是喝酒了，而且……”，何不浪看着她：“小*，你爱了我很久。我也爱你。爱了很久很久”。
何玉蝉愣住了，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心里话”。
何玉蝉没有说话，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又过了不知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何玉蝉从他怀里坐起来，看了看手机，下午六点半。
“小梅回来了”。
何不浪也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何玉蝉走进卧室换了一件衣服，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披着。
她看了何不浪一眼，何不浪站起来去开门。
苏小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她看见何不浪，笑了一下。
“阿浪，姐姐呢？”。
“在里面”。
苏小梅换了鞋走进去。
何玉蝉坐在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苏小梅在她旁边坐下来，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她看着何玉蝉，眼睛亮了一下。
“姐姐，你好漂亮”。
何玉蝉笑了一下：“是吗？”。
“嗯。气色好好”，苏小梅看着她。
何玉蝉穿着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披着，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里透红眼睛很亮。
苏小梅低下头，手指在腿上划了一下。
小姨经过宠爱之后，气色更好了，整个人都亮亮的。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白纱睡裙的时候更漂亮，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美。
何玉蝉伸手握住了苏小梅的手，语气很柔：“妹妹，不必这样。美是不同的。再漂亮的皮囊也会老”。
她看了何不浪一眼：“而且，那小混蛋，可喜欢你这样的了”。
何不浪在旁边点点头：“苏苏，你也很好看”。
苏小梅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笑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姐姐，阿浪，我晓得了”。
何玉蝉笑了。
苏小梅把文件夹翻开，开始跟何玉蝉汇报今天下午的工作情况。
她说得很认真，数据没有错，还学会了怎么看合同里的漏洞。
何玉蝉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问她几个问题，苏小梅都答上来了。
何不浪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嘴角翘着。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灯光很亮，窗外天黑了。
……
第二天上午。
何不浪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
张清发来的下周拍摄计划他看完了，批了几个字，发回去了。宋丝丝递来的品牌方合同他翻了翻，签了名字。
万梦婳来送财务报表，然后喝了一杯难喝生牛乳，才离开。
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南边，落在地板上的光影从长方形变成了斜长的一条。
何不浪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上一次给张云汐发完那个关于完播率的建议之后，两个人就没再聊过天。
他不主动找她，她也不主动找他。
这不是冷淡，这是他的策略。
频繁聊天对张云汐这种女人没用，她忙，她也傲。
你越主动她越觉得你有所图，你不主动她反而会多想。
何不浪拿起手机，点开张云汐的聊天框。上一次的对话还停在她发的“让团队研究一下”，他没有回，之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