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从厨房出来，擦着手：“妈，你们聊什么呢？”。
“聊你呢”，沈若清站起来：“我去切点水果”。
林婉走过来，在何不浪旁边坐下来，靠在他肩膀上，压低声音。
“我妈怎么样？”
“挺好的”。
“我说长相”。
何不浪看了她一眼：“你比你妈年轻。她比你好看”。
林婉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实话”。
林婉笑了，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沈若清端着果盘走出来，林婉从何不浪肩膀上直起身。
沈若清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在她原来的位置坐下来。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聊公司的事，聊青禾的发展，聊百姿的合作。
沈若清很健谈，说话不急不慢，声音很好听。
天不早了，何不浪站起来告辞，沈若清送他到门口。
“不浪，以后常来，阿姨给你做饭”，沈若清站在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笑盈盈地看着他。
何不浪看着她，心里动了一下：“好。谢谢沈阿姨”。
他出了门，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了，他靠在电梯壁上长出了一口气。
脑子里全是沈若清的样子……
她喝汤时优雅的动作，她笑起来眼角的细纹，她说“以后常来”时温柔的语气。
他拿出手机，给林婉发了条消息。
【何不浪】：你妈真的四十二？
林婉回了。
【林婉】：骗你干嘛？身份证都能给你看。
【何不浪】：保养得真好。
【林婉】：动心了？
【何不浪】：你下午说的是真的？
【林婉】：有空请你吃盖饭吗？当然是真的，只要你想。
【林婉】：我妈妈失去爱人二十多年了，我知道她一个人深夜在房间里面做什么，她是正常女人她有需求。
【何不浪】：你真是你妈妈的好女儿。
【林婉】：如果你想的话，现在就可以回来，我叫我妈（收拾一下厨房，化个妆，洗个澡），请你吃饭……她说对你很满意。
何不浪看着那句话……身体热的一批……深吸一口气……回了一句。
【何不浪】：改天。
他把手机装进口袋，电梯到了地库，他走出去，上了车，发动车子，往家开。
……
何不浪走后，沈若清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关上，才慢慢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微微攥着。
林婉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妈，你站那里干嘛？过来坐”。
沈若清走过来，在林婉旁边坐下。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划着。
林婉也不说话，吃着西瓜看手机，嘴角带着一点笑。
“婉婉”，沈若清开口了。
“嗯”。
“不浪……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林婉抬起头看着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妈，他对你满意得很呢。只是以为我在骗他”。
沈若清看着她：“骗他什么？”。
“骗他你四十二。他不信你看起来这么年轻”，林婉笑着又拿了一块西瓜：“我说你身份证都能给他看，他才没话说了。而且不相信我说的话”。
沈若清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她低下头，手指继续在杯沿上划着：“那……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你比他想象的好看”。
沈若清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用手扇了扇风，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夜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飘。
“妈，你对何不浪挺满意的啊？”，林婉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妈妈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
沈若清没有回头：“我对他满不满意有什么用？他是你……是你朋友”。
林婉笑了一下。“妈，你刚才叫他‘不浪’。你叫得挺亲的”。
“他比你小那么多，我叫他全名不合适”。
“妈，你脸红了”，林婉歪着头看着妈妈的侧脸。
沈若清转过头看了女儿一眼，又转回去了：“没有，热的”。
“妈”，林婉的声音轻了一点：“他真说你比我漂亮”。
沈若清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林婉，眼眶有点红，不是难过，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婉婉，妈四十二了，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