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了起来。
小姨对着何不浪翻了一个白眼。
万梦婳笑了笑，没有追问。
青起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何不浪，我们去唱歌嘛。今晚大家都这么高兴，不唱歌多没意思”。
“行，你们去唱，我来听”。
何不浪站起来。
青起秉走到何不浪旁边，轻声说了一句：“何总，谢谢你请我们”。
她的声音很小，只有何不浪听得到。
何不浪点了一下头。
青起秉笑了笑，酒窝很深，转身跟着青起凛走了。
青起湫走在最后面，她走到何不浪面前停下来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轻说了一声“走吧”，然后跟上了两个妹妹。
何玉蝉坐在长桌边没有动。
何不浪看着她：“小姨，你不去？”。
“你们去吧，我坐一会儿”。
“我陪你”。
“不用，你去吧，她们等你”，何玉蝉的语气很平静，但她的眼神在说“你该去”。
何不浪犹豫了一下，转身跟着三姐妹走了。
万梦婳也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到何玉蝉旁边坐下来：“何总，您不去玩？”。
“不了。年纪大了，嫌吵”，何玉蝉靠在椅背上，手轻轻放在肚子上，嘴角勾了一下。
万梦婳注意到了，笑了笑：“您哪里年纪大了？您看起来像二十一二”。
何玉蝉看着她，嘴角笑了一下：“你倒是会说话”。
“何总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知道的我只说实话”。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KTV房里，青起凛已经拿着话筒在唱了，唱的是最近很火的一首流行歌，调子起高了，后面唱不上去，自己笑了场。
青起秉在旁边给她加油，笑得前俯后仰。青起湫坐在沙发上拍手，偶尔跟着哼两句。
何不浪靠在门边看着她们，嘴角翘着。
许诺、沈听溪、苏棠也进来了，在另一边坐下来。
许诺点了一首歌，唱得还不错，比她说话时要认真。
沈听溪被推着唱了一首慢歌，声音很轻。
青起凛唱累了，把话筒塞给何不浪。
“何不浪，你来唱一首！”。
何不浪摆摆手：“我不会”。
“骗人！谁还不会唱歌？随便唱一首嘛！”。
青起秉也在旁边说：“何总，你就唱一首吧”。
青起湫坐在沙发上没有起哄，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也想听他唱。
何不浪接过话筒点了一首老歌，不太会唱，调子乱跑。
青起凛笑死了，青起秉也笑了，青起湫笑得很轻，但嘴角翘得最久。
万梦婳从外面走进来了，靠在门框上，看着何不浪唱歌的样子，嘴角带着一点笑。
她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唱到十一点多，大家陆续散了。
有些人去了客房休息，有些人还在外面坐着。
何不浪走到院子里，何玉蝉还坐在长桌边，灯光照着她，她一个人安安静静。
“小姨，还不去睡？”。
“等你”，她站起来：“走吧”。
何不浪陪着何玉蝉走向客房。
院子里灯还亮着，山里的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何不浪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小姨”。
“嗯”。
“你今天开心吗？”。
何玉蝉想了想：“还行。看你跟她们闹，挺好的”。
“你不吃醋？”。
何玉蝉看着他：“我吃醋有用吗？”。
何不浪没说话。
何玉蝉走了几步又说：“你要玩就玩，别太过分就行”。
何不浪眨眨眼：“什么过分？”。
何玉蝉没有回答，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睡，你把持不住的”，她顿了一下：“我怕我也把持不住”。
何不浪站在门口，在意的不是后面这句话，是之前那句。
“别太过分”。
他咬咬唇，掏出手机给万梦婳发了条消息。
【何不浪】：那个房间？
万梦婳回了。
【万梦婳】：812房间。
何不浪看了一眼何玉蝉的房门，把手机装进口袋，转身走向走廊另一头。
……
812房间。
何不浪敲门，“啪啪啪啪”，他敲的不是前门，是前门后面一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