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梅和小姨睡觉,一起睡,睡何不浪的房间。
何不浪说:“我们三个一起睡”。
随后……
何不浪被一个抱枕砸中了脸。
不疼。
软的。
但他还是愣了一下。
何玉蝉坐在床上,手里还保持着扔抱枕的姿势,瞪着他。
苏小梅躺在她旁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笑得眼睛弯弯的。
“滚远点”,何玉蝉的声音不大,但很干脆。
“好嘞,收到”,何不浪把抱枕捡起来放在床尾,屁颠屁颠地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何玉蝉已经躺下去了,苏小梅还在看他,冲他吐了吐舌头。
他拉上门,出去了。
门刚关上,房间里就爆发出一阵大笑。
苏小梅笑得直拍被子,何玉蝉也被她带笑了,嘴角翘着,用手捂住了脸。
“姐姐,你看到他那个样子没有?”,苏小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屁颠屁颠的,像条小狗狗”。
何玉蝉笑着摇了摇头:“他就是欠收拾”。
“对,欠收拾”,苏小梅翻了个身,面对着何玉蝉。
她拉起被子盖到下巴,靠过去一点,挨着何玉蝉。
“姐姐,你身上好暖和”。
何玉蝉伸手把灯关了:“睡吧”。
房间里暗下来,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光,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苏小梅靠在何玉蝉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姐姐”。
“嗯”。
“我好开心哦”。
何玉蝉没有回答,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苏小梅不说话了,呼吸慢慢变轻,很快就睡着了。
何不浪从家里出来,坐进了车里。
他靠在驾驶座上,掏出手机翻了一下通讯录,找到了万梦婳的名字。他发了一条消息。
【何不浪】:婳儿,睡了吗?
过了不到一分钟,万梦婳回了。
【万梦婳】:没,怎么啦,何总。
【何不浪】:我来找你。
【万梦婳】:好。
何不浪发动车子,往万梦婳家开。
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带着夏天闷闷的热气。
他到万梦婳家楼下停好车上楼,站在门口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万梦婳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到大腿,头发披着。
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不是拖鞋,是高跟鞋。
腿上穿着黑色丝袜,很薄,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了,嘴唇涂了一层暗红色的口红。
何不浪站在门口,看着她。
万梦婳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点笑。
“看够了没有?”,万梦婳问他。
“没有”,何不浪笑道:“晚上还化妆”。
万梦婳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往屋里走,边走边说:“老公要过来,肯定化妆啊”。
何不浪跟进去,关上了门。
客厅里的灯开着,茶几上放着两杯红酒,一杯已经喝了一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你喝酒了?”,何不浪问她。
“喝了一点,等你的时候无聊”。
何不浪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那杯没喝的红酒喝了一口。
万梦婳在他旁边坐下来,翘起腿。
黑色丝袜在灯光下绷得更紧了,从脚尖到小腿到大腿,是一条很流畅的弧线。
真丝睡裙的领口开得不大,但布料很薄,贴在身上,把她的身形勾勒得很清楚。
她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带着一种成熟的、经历过事情的女人才有的从容。
何不浪把酒杯放下,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然后……懂得都懂…………
…………
……
何不浪只知道万梦婳很懂。
毕竟是真正的熟少妇,一个眼神,甚至于,有时候不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懂了……
没开口,她就知道他要什么。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胸口,不轻不重刚好。
她侧过头让他亲脖子,角度刚好。
她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
何不浪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很久……
他只知道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突然,“啪”的一声,床头柜上的水杯被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