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抹。
“何不浪,你看看你那个样子,像不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娃儿?”
何不浪没说话,嘴角也翘了一下。
何玉蝉也笑了,笑得很轻,但眼睛弯弯的,她靠在沙发上,看着何不浪。
“你也就是碰上我和小梅了。换两个人,早把你踹了”。
苏小梅在旁边猛点头:“就是就是,姐姐说得对,换两个脾气暴躁的,你早就进医院了”。
何不浪看着她们,心里又酸又暖。
他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看着两个女人。
是啊。
是她们很爱自己,当然何不浪也会很用力的去爱两人,狠狠到底的爱。
苏小梅转过头看着何玉蝉:“小姨,我怎么称呼你,我不可能叫你小姨吧”。
何玉蝉笑了一下:“你想怎么叫”。
苏小梅说:“叫你姐姐吧”。
何玉蝉轻轻笑着:“好,妹妹”。
于是乎 ,两人便姐妹相称了。
何玉蝉很开心,毕竟自己比苏小梅大了很多岁,已经老了,苏小梅叫自己姐姐。
苏小梅问道:“姐姐,你平时怎么叫何不浪啊?不浪?”。
何玉蝉看了何不浪一眼:“对,但生气了就叫全名”。
“那你现在生气没有?”。
“有一点”。
苏小梅笑了【】“姐姐你脾气太好了,要是我,我早就拿枕头砸他了”。
何玉蝉看着苏小梅:“你舍得?”。
苏小梅想了想:“舍不得”。
何不浪心里面嘀咕一句。
屁才舍不得,不久前才咬了他,舌头疼死了。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又笑了。
何不浪坐在旁边,不敢笑,也不敢说话。
苏小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何玉蝉旁边坐下来,挽住她的胳膊。“姐姐,我跟你说,他小时候可讨厌了。我找他说话他都不理我。我给他发消息他都不回。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何玉蝉点了点头:“是挺过分的”。
“后来他突然就变了,对我好了,给我买衣服,请我吃饭,还说他喜欢听我说话”,苏小梅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一点,“结果呢?他早就跟你在一起了”。
何玉蝉看着她:“你怪我吗?”。
苏小梅想了想:“不怪你,怪他。”。
何不浪在旁边插嘴:“对,怪我。”。
苏小梅瞪了他一眼。“你闭嘴嘛,没让你说话噻”。
何不浪闭上了嘴。
何玉蝉笑了,她伸手摸了摸苏小梅的头发:“小梅,你头发好软”。
“真的吗?姐姐你的头发才软,又软又滑,你用的啥子洗发水?”。
“回头我给你拿一瓶”。
“好呀好呀”。
两个女人聊起了洗发水,又聊起了护肤品,又聊起了衣服。
何不浪坐在旁边,听着她们聊天,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苏小梅说着说着,突然转过头看着他:“何不浪,你去给我们切点水果,我跟姐姐要吃西瓜”。
何不浪站起来,走进厨房,切了一盘西瓜端出来,放在茶几上。苏小梅拿起一块递给何玉蝉。
“姐姐你先吃。”
何玉蝉接过来,咬了一口:“甜”。
苏小梅自己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大口:“嗯,好甜”。
“我去超市买的”,何不浪说:“专门挑了一个”。
“你还会买西瓜?”,苏小梅看着他:“你以前不是啥子都不会嘛?”。
“学了一下”。
苏小梅看了何玉蝉一眼:“姐姐,他以前是不是啥子都不会?”。
何玉蝉点了点头:“以前连煮面条都不会”。
“现在呢?”。
“现在会做红烧肉了,虽然做得一般”。
苏小梅笑了:“他还会做红烧肉?改天让他做给我们吃”。
何玉蝉看着她:“你做不做?”。
苏小梅愣了一下:“我做啥子?”。
“做饭,你不会?”。
苏小梅低下头:“我会,但肯定没有姐姐做的好,何不浪经常说你做饭好吃”。
何玉蝉笑了:“那我教你。”。
“真的啊?姐姐你愿意教我?”,苏小梅的眼睛亮了起来。
“嗯。反正以后……总得有人做饭,我们换着来”。
苏小梅看着何玉蝉,眼眶又红了,但她忍住了,没有哭,她用力点了点头:“好,姐姐教我,我学”。
何不浪坐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