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苏小梅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手指在他衣服上画圈圈,她的手画着画着,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
何不浪抓住了她的手。
“苏苏”。
“干啥子?”,苏小梅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沙哑。
“阿姨在外面”。
苏小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怕我妈听到?”。
何不浪看着她,没有回答。
苏小梅把手缩回去,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胆子,咋个当老板的嘛”。
“当老板和这个是两回事”。
苏小梅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阿浪”。
“嗯”。
“明天,我带你去吃一家新开的火锅。我同学说好好吃。你吃辣不行,我们点鸳鸯锅。你吃清汤,我吃红汤”。
“好”。
“你几点来嘛?”。
“下午。上午公司有事”。
“你公司咋个天天有事嘛?”。
“刚起步,事多。不能什么事都扔给小姨”。
苏小梅看着他,叹了口气:“行嘛。你忙你的。我等你”,她松开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抱起那只毛绒兔子,揉了揉兔子的耳朵。
“阿浪,你过来坐”。
何不浪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苏小梅靠在他肩膀上,抱着兔子,手指在兔子的耳朵上缠来缠去:“阿浪”。
“嗯”。
“你小姨好忙哦。又要管自己的公司,又要帮你管公司。她不累吗?”。
“累”。
“那你有没有跟她说谢谢?”。
“说了”。
苏小梅点了一下头,没有再问了,她靠在他肩膀上,抱着兔子,手指在兔子的耳朵上缠过来缠过去。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条一条的,很安静。
何不浪伸手,把她的马尾辫拨到一边,露出她的脖子,她的脖子很白,很细,几缕碎发垂在上面。
他低下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
苏小梅缩了一下脖子,笑了。
“痒”。
何不浪笑了一下,没有亲第二下。
苏小梅靠在他肩膀上,把兔子放在一边,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她的手很小,很软,握在他的手心里,像一只温热的贝壳。
“阿浪”。
“嗯”。
“你明天来的时候,帮我带一杯奶茶。霸王茶姬,伯牙绝弦,去冰半糖”。
“好”。
“你记得住不?”。
“记得住”。
苏小梅看着他,看了两秒,闭上眼睛,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慢慢变轻了。
何不浪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慢慢移动。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不知多久。
苏小梅的手指动了一下,在他掌心里画了个圈:“阿浪”。
“嗯?”
“你在想事情吗?”,苏小梅睁开眼睛,从他肩膀上直起身,看着他。
“对”。
苏小梅把腿盘起来,抱着那只毛绒兔子,手指在兔子的耳朵上缠来缠去:“你今天面试留了几个?”。
“三个”。
“三个?弄么多人就留了三个?”,苏小梅瞪大了眼睛:“淘汰率这么高?”。
“精挑细选”。
“那你挑的哪三个嘛?跟我说说”,苏小梅的语气很随意,但她的手指在兔子耳朵上缠得更紧了。
何不浪看着她:“一个做COS的。一个唱歌的。一个跳舞的”。
苏小梅抿了抿嘴:“都长得好看吧?”。
“还行”。
“还行是啥子意思?好看还是不好看?”,苏小梅把兔子扔到一边,双手抱胸,看着他:“阿浪,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想修盘丝洞?”。
何不浪笑了:“修女儿国。你上次说的”。
“女儿国也不行!”,苏小梅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你是唐僧,唐僧只能取经,不能乱来。你晓得不?”。
“唐僧最后不是也动了心吗?”。
“动了心也不行!”,苏小梅戳得更用力了:“你是我的唐僧。你只能对我动心。你那些女员工、女主播,你只能把她们当员工,不能当别的。你听到没有?”。
何不浪抓住她的手:“听到了”。
“听到了还不表示一下?”。
何不浪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