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子的笔又掉了，这次她没捡。
刘颂的笑声卡在嗓子里，憋住了。王子玉的脸红了。
宋丝丝挑眉看着何不浪，嘴角带着笑。
张涵低头看本子，耳朵尖红了。
张清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中。三姐妹互相看了一眼，青起凛的眼睛亮了一下，青起秉咬着吸管不松口，青起湫的手指交叉得更紧了。
万梦婳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杯盖碰着杯沿，发出一声很轻的瓷响。
她抬起眼看着何不浪，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低下头，喝了一口茶。
何不浪继续说，语气轻松：“招新主播不能统称‘美女’，太笼统了。要分部门，按人设和风格细分赛道”。
张清抬起头：“分部门？怎么分？”
“我初步想了几个部门”，何不浪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数：“清纯少女部门、甜妹部门、萝莉部门、御姐部门、辣妹部门、纯欲部门、COS博主部门，还有一个熟妇部门”。
玉玉子愣住了：“何总，8个部门？”
“8个。还不够，以后再加”，何不浪靠在椅背上：“清纯少女对应校园风、初恋脸。甜妹对应可爱、治愈、笑容有感染力。萝莉对应萌系、娇小、元气。御姐对应职场、轻熟、气场强。辣妹对应火辣、自信、欧美风。纯欲对应又纯又欲、氛围感。COS博主没什么好讲的。熟妇对应成熟、知性、有故事感”。
青起凛掰着手指跟着数了一遍，数完了抬头看何不浪：“那我们三个算哪个部门？”。
“你们三个单独算。三胞胎是稀缺资源，不归入任何部门。你们三个的人设也不一样，大姐是清纯少女偏知性，二姐是甜妹，你是辣妹偏御姐。但你们合体的时候，就是三胞胎标签，不用部门来定义”。
青起凛满意地点了点头，靠回椅背上。
青起秉又举手了：“何不浪，那万梦婳姐姐要拍视频的话，算哪个部门？”。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看向万梦婳。
万梦婳端着茶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没听到一样。
何不浪看了万梦婳一眼，她坐在最末端，墨绿色的包臀裙，黑色的雪纺衬衫，暗红色的口红，大波浪卷发。
三十三岁，刚离婚三个月。
她的坐姿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是靠在椅背上，她是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沿上，茶杯端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线更明显了，包臀裙的布料绷着，从腰到胯是一条很流畅的弧线。
“熟妇部门”，何不浪说，嘴角勾着笑：“而且是重点培养对象”。
万梦婳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看着何不浪。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但何不浪看到了。
不是生气，不是意外，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被看穿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眼神里有光，那种光不是年轻姑娘的光，是成熟女人的光，是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才会有的光。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很轻，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那不是笑，是一种“我知道了”的表情。
青起凛没注意到这些，她已经转到下一个话题了：“何不浪，那熟妇部门的主播，是不是要像万梦婳姐姐这种的？有味道的？”。
何不浪点了一下头：“差不多。熟妇部门不看年龄，看气质。三十岁以上，有生活阅历，举手投足有女人味”。
青起凛看了看万梦婳，又看了看何不浪：“那不好找哦。万梦婳姐姐这种的，很稀有的哦”。
万梦婳抬起头，看了青起凛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谢谢”。
青起凛笑了：“不客气。我说实话”。
何不浪敲了敲桌子，把话题拉回来。
“招新主播的事，张清你负责发招聘信息。运营部和商务部配合。面试的时候我来把关，按部门分类。每个部门的主播人设要清晰，不能混。清纯少女就是清纯少女，不能拍辣妹的内容。辣妹就是辣妹，不能拍萝莉的内容。人设乱了，粉丝就乱了”。
张清在平板上记了一下：“何总，招聘信息怎么写？直接写招清纯少女？”。
“写。就写玉浪传媒招募各类型主播，清纯少女、甜妹、萝莉、御姐、辣妹、纯欲、熟妇，七个部门同时招。有特长的优先，舞蹈、唱歌、表演、脱口秀，都行”。
张清点了一下头。
宋丝丝举手：“何总，品牌方的报价，我今天下午放出去？”。
“放。先放五家试试水。合体账号20万，个人账号6到9万。看反馈”。
“好”。
张清举手：“何总，招新主播的事，我让人事发招聘信息？”。
“发。渠道不限，线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