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浪！”，青起凛的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你看微博了吗？我们上热搜了！第十三名！‘三胞胎停车场跳舞’，第十三名！”。
她把手机怼到何不浪面前。
屏幕上确实是微博热搜榜，第十三位，后面跟着一个“新”字，阅读量已经两千万了。
“看到了”，何不浪说。
青起凛把手机收回去，站在他面前，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她平时话最多，这会儿却说不出来了，手攥着手机攥得指节发白。
青起秉站在她旁边，没说话，但她笑着，酒窝很深，眼睛弯弯的，眼泪从弯弯的眼睛里流下来，顺着脸颊滴到衣服上。
青起湫站在最后面，眼睛是亮的，那种亮不是眼泪的光，是更深的东西，她看着何不浪，看了好几秒，然后开口了：
“何总”。
何不浪愣了一下，她一直叫他“何不浪”，从来没叫过“何总”。
“谢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青起湫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青起凛擦了擦眼睛，跟着说：“对。何不浪，谢谢你。我刚才在楼下跟大姐说，要不是那天我们主动加你微信，我们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刷手机呢。哪能想到自己会上热搜啊”。
青起秉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哑哑的：“何不浪，我不知道怎么谢你。我就……我就给你鞠个躬吧”。
她说完，真的弯下腰，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青起凛跟着也鞠了一躬，青起湫站在最后面，也弯下了腰。
何不浪看着三个女孩站在他面前鞠躬，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伸手把离他最近的青起凛拉起来。
“行了。别鞠了。我们都是互相成就”。
青起凛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的：“何不浪，我们一天没好好吃东西了，中午就吃了盒饭，激动得吃不下。现在饿了”。
何不浪笑了：“请你们吃饭。叫上所有人”。
楼下大厅，何不浪站在前台旁边，拍了拍手，所有人抬起头看着他。
“今晚庆功宴。临江仙。我订包间。所有人，现在出发”。
玉玉子第一个叫出来。
“何总万岁！！！”。
刘颂跟着叫，王子玉捂着脸笑，张清推了推眼镜，嘴角翘着。
宋丝丝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装进口袋，说“我正好饿了”。
张涵跟在她后面，酒窝很深。
万梦婳从财务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账本，看了何不浪一眼，说：“何总，今天抖加花了四十万，庆功宴又要花多少”。
何不浪说：“不差钱”。
万梦婳嘴角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何玉蝉从楼上下来，站在何不浪旁边，她今天下午来了之后就没走，一直在公司待着。
她的白色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头发披着，跟早上盘起来的样子判若两人，但看起来更柔和了。
“小姨，走”，何不浪说。
何玉蝉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行。秘书去”。
三姐妹坐小姨的车。
何不浪也坐，坐在副驾驶。
青起凛、青起秉、青起湫坐后面。
青起凛一上车就开始叽叽喳喳，说今天有多少人私信她，有多少人关注她，评论区里有人说她像哪个明星，有人说她是新一代抖音女神。
“女神”，青起凛看着何不浪：“何不浪你听见没有，有人说我是女神”。
“听见了”，何不浪发动车子。
青起凛又转回去，继续刷手机。
青起秉靠在大姐肩膀上，闭着眼睛，嘴角翘着。
青起湫看着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她的表情很安静，但手指一直在轻轻敲着膝盖。
临江仙的包间在六楼，落地窗正对着江景。
何不浪上次来过，跟小姨。
那次是两个人，这次是一群人。
大圆桌坐得满满的，何不浪坐在主位，何玉蝉坐在他左边，三姐妹坐在右边，其他人挨着坐。
张清坐在何玉蝉旁边，玉玉子坐在张清旁边，王子玉和刘颂坐在一起，宋丝丝和张涵坐在一起，万梦婳坐在最边上，靠近门口的位置。
服务员递上菜单，何不浪接过来，翻了翻。
“招牌脆皮鸡，清蒸东星斑，葱烧海参，蟹粉狮子头，上汤时蔬，再加一个佛跳墙。其他的你们点”。
他把菜单递给旁边的青起凛。
青起凛接过菜单，看了一眼价格，眼睛瞪大了：“何不浪，这个佛跳墙一千八一位”。
“不差钱，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