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浪笑着抓住她的手：“小姨，说真的。主播的事我来。你帮我搞定场地和钱就行”。
何玉蝉看着他：“那你打算招几个？”。
“先来七八个。抖音现在在发展期，七八个颜值主播进去，绝对给热度”。
“七八个？这么少？”
“小姨，量不在多，在精，我需要找的是和小姨你一样漂亮的，当然不管她们如何漂亮，小姨你在我心里面永远是是第一页”，何不浪说着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毕竟我和小姨你是双向奔赴，我们的第一次都是对方的，而且小姨你可以惦记了我十几年哦”。
何玉蝉脸颊瞬间就变红了，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耳朵。
“啊！小姨痛”。
“哼”，何玉蝉冷哼一声，但心里面很高兴：“那行。场地我帮你找，钱我出。主播你亲自面试，亲自把关”。
她顿了一下，看着他。
“但是有一条”。
“什么？”。
“面试的时候，我在旁边”。
何不浪愣住了：“你在旁边？”。
“对。我帮你把关”。
“你把关什么？”。
“把关你”。
何不浪笑了：“小姨，你果然吃醋”。
“我没有！”
“那你干嘛要在旁边？”
“我……我是怕你被骗！你一个十九岁的小孩，懂什么？万一人家姑娘忽悠你呢？”。
何不浪看着她，她别过头去，不看他，耳尖红红的，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转过来。
“小姨”。
“干嘛？”。
“你真的很好看”。
何玉蝉脸红了：“少来这套”。
“真的。穿职业装更好看”。
何玉蝉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翘起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勾了丝的丝袜，散开的头发。
“好看什么好看，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何不浪笑了：“小姨”。
“嗯？”。
“那玉浪传媒，算咱俩的？”。
何玉蝉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算咱俩的”。
何不浪笑得很好看。
何玉蝉看着他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对了”，何不浪突然想起什么：“晚上我去苏小梅家吃饭”。
何玉蝉翻了个白眼：“去就去呗，跟我说干嘛？”。
“怕你吃醋”。
“我吃你个头！”。
何不浪笑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小姨，那我先走了。场地的事你帮我选，在你隔壁也没问题”。
“走吧走吧”。
何不浪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何玉蝉还坐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衬衫虽然重新系好了但还是皱的，丝袜勾了一条线，高跟鞋一只在墙角一只在茶几下面。
她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都是你弄的！”。
何不浪嘴角勾着：“小姨，你这样子比穿整齐的时候更好看”。
说完，拉开门走了。
何玉蝉愣在沙发上……脸红了……心跳快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衬衫，勾了丝的丝袜，散开的头发。
想起刚才在办公桌上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
想起他说“你今天穿这身，好看”。
想起他说“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页”。
她笑了。
笑着笑着，又觉得不好意思。
赶紧把脸埋进手里。
“何不浪你个小混蛋……”
骂完，又笑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扶着沙发扶手站稳，弯腰把高跟鞋捡回来穿上。
走到办公桌后面，看着散了一地的文件。
想起刚才就是在这张桌子上……脸又红了……蹲下来把文件捡起来，整理好。
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
她想了想，在搜索栏里打了一行字。
“抖音”。
网页弹出来。
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拿起手机，给何不浪发了一条消息。
【小祖宗】：场地我让人去找，你这几天把面试的招聘条件和文书搞出来，我给你修改一下发出去。
过了几秒，那边回了。
【小家伙】：好。小姨，你腿还软吗？
何玉蝉脸一红，打字。
【小祖宗】：滚。
【小家伙】：[语音]
她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