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回来。
所有精心布置的防御手段,
全部被破解。
而且破解的方式简单粗暴到令人绝望,就是摧枯拉朽的碾压。
翻江太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站在聚义厅二楼,攥着刀的手臂是青筋暴突,显然是愤怒憋屈到了极致。
窗外的水面上,
他经营了几十年的船队正在燃烧、解体、沉没,六千水匪有一半已经跳水逃命,剩下的在甲板上跪地求饶。
“太岁爷!!”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头目从楼下冲上来,“逃吧!趁……趁后面的水道还没被封住……”
翻江太岁扭过头看他,那有着一条伤疤的脸颊越发狰狞的咆哮道:“逃?怎么可能逃?老子可是半步宗师啊?”
说着,
翻江太岁看向了还尤豫不决的九个当家:“还等什么,一起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