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起炭笔,翻过木板,在背面开始画第二张图。
不是商船了。
是船厂。
造船需要船坞,船坞需要干坞和滑道,干坞的选址要靠近深水区但又不能被洪水冲到……
他画得飞快。
手指上的炭灰越来越厚,膝盖上的疼痛被大脑自动屏蔽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块木板上。
大黄从墙角溜达过来,天眼开了一条缝,扫了公输仇一下。
“汪。(老大,这老头的心跳一百四十,肾上腺素飙到了峰值。)”
远处正在练轻功的罗宇接到了大黄的意念传达,脚尖点在城墙碎砖上,稳稳落地。
“什么意思?”
“汪。(意思是他嗨了。)”
罗宇笑了一下,没再管。
手艺人嗨起来的时候,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