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荒大人!七殿下的寒疾乃先天绝症,岂是什么江湖郎中的偏方所能治疔的?荒灵儿天生绝脉,就更不可能了……”
“方院首。”
荒无极头都没回,道:“你治了三年,没治好,你有什么资格,拦别人试一试?”
“……”
方鹤年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反驳不了。
他确实没治好。
荒灵儿没有治好,七公主也没有治好。
听到荒灵儿都被治好了,萧景渊压抑住内心的期待,目光落在那只寒玉盒上面,盯了三息。
“打开。”
荒无极没尤豫,双手将玉盖掀开。
啪。
就这一下。
整个寝殿的空气变了。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金光四射,也没有天花乱坠。
就是一股味儿。
从寒玉盒里散出来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清香。
方鹤年吸了一口。
老头子的瞳孔当场就放大了。
四十七年的行医生涯,经他手的药材少说也有上万种,什么极品灵芝、千年人参、雪域冰莲,他都摸过闻过尝过。
但从来没有任何一种东西,能让他仅凭气味就产生“全身经脉被洗了一遍”的错觉。
“这……这是……”
方鹤年的嘴巴哆嗦了。
殿内的六名御医也全部抬起了头,一个个表情像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