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她的视线没有看冥蛛的脸,也没有看她的手。
她在看大黄。
只见大黄已经从趴着变成了站着,从站着变成了弓腰,尾巴压低,两只前爪微微分开,这是猎犬锁定猎物时的经典姿态。
“这位大姐。”
张若琳走到冥蛛面前,笑眯眯的说道:“你身上抹了什么?好香啊。”
冥蛛的手指在袖口里捏紧了蜡丸,压着嗓子,声音又粗又哑的说道:“没、没抹什么啊。”
“是吗?”
张若琳歪了歪脑袋,朝大黄努了努嘴:“可我家大黄说,你身上的味道,不太对劲。”
“汪!!”
大黄冲着冥蛛龇出了獠牙。
狗叫声一出,
广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原本嘈嘈杂杂排队的流民,被大黄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得纷纷往后退,有几个胆小的直接坐到了地上。
开玩笑,
大黄在罗城可有一个响亮的称呼,
那就是狗哥!!
狗哥一叫,生死难料,现在叫了,那就说明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