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和兴奋,荒无极反而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个关山镇的镇守,看样子也是来洗刷本州牧的。”
开玩笑,
这些年,
他为了女儿的病,找遍了青州的名医。
甚至不惜重金请来大荒皇城的御医,可所有人都摇头,说绝脉无解。
荒灵儿活不过十八岁。
这个结论,就象一把刀,狠狠插在荒无极心上。
他不甘心。
却又无能为力。
当然,
因为是青州牧的原因,
青州的很多官员在听闻了之后,都毛遂自荐有神医可以治疔,却都没有任何卵用。
所以,
在荒无极看来,
这个所谓的关山镇镇守晚上来,无非就是碰一碰运气,顺便巴结一下他。
“大人,你忘记当初的孙郎中了吗?他就是这个关山镇的镇守推荐的。”管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的提醒了一句。
“什么?”
荒无极骤然站起来,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孙郎中,
他怎么不记得,
那么多所谓的神医,也就孙郎中的治疔有作用,最起码让他的女儿在十八岁之前能正常生活。
“等一等!!”
“这个关山镇的镇守,我当初不是说提拔一下他吗?”
荒无极好似想到了什么,死死盯着管家。
“啊!!”
管家被荒无极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连忙重复道:“遇到了连年的灾年,青州开始陷入了困境,这件事情好象就搁浅了。”
“是我的错。”
一听这句话,荒无极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速度带他进来!”
“是。”
管家松了一口大气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
风尘仆仆脸色有些苍白的张宏达被带进书房。
“下官-张宏达,见过荒无极大人。”张宏达跪在地上,躬敬地行礼。
“起来说话。”
荒无极摆了摆手,道:“你刚才说,能治好我女儿的绝脉?”
“是的。”
张宏达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锦盒:“大人请看这枚鸡蛋。”
说着,
张宏达打开盒子,
里面赫然是躺着一枚金灿灿的鸡蛋,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荒无极走过去,低头看着这枚蛋。
一下子,
就被震惊到了。
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特么真的是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