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布条加压包扎,暂时止住了出血。
“布拉纳斯声称在达布莱与突厥主力交战,”里昂站起身,手上还沾着血迹,脸色难看至极,“可我们离达布莱还有一天多的路程,在这里却遭遇了成建制的突厥斥候乃至前锋!他的大军在哪?难道达布莱的战事已经结束,突厥人赢了,并开始向西扫荡?还是说————”
亨利眼神冰冷,接过了话头:“还是说,达布莱根本就没有什么主力会战。
布拉纳斯给尼科米底亚的命令,本身就可能是个————陷阱,或者至少是误导。”
这个猜测让两人不寒而栗。
如果布拉纳斯心怀异志,那么将耶路撒冷这支“监军”援军直接引向可能存在突厥活动的危险局域,其用心就颇为险恶了。
“不能再往前走了。”里昂果断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就地警戒!”
命令还未完全传达下去,一阵低沉而密集的轰鸣声就从东北方向的地平线传来。
起初象是远方的闷雷,但迅速变得清淅而连贯,最终化为令大地微微震颤的滚滚蹄声。
听到这声音,刚刚包扎好的加泰罗尼亚伤兵们象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惊跳起来,不顾伤口崩裂,尖声叫道:“是他们的马蹄声!大队骑兵!来了!”
亨利早已趴在地上,将耳朵紧贴地面,脸色瞬间铁青。
他跳起来,斩钉截铁地判断道:“殿下,规模绝对不少于两千骑!而且听蹄音,是轻骑为主,速度极快,最多两刻钟就会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