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鞍具,仍作溃退状。”
“可是,叔父,通知他们撤退为何要出动五百古拉姆?这样太明显了,即使我打着埃米尔的旗帜他们也不可能跟着进河谷了啊!”
“他们本来就不会进,法兰克人比我预想的还要谨慎。”萨拉丁耐心教导法鲁克,说道,“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们近距离看到这面旗帜的那一刻,他们就会中计。”
“居伊初次上任,雷纳尔德与我早有仇隙,杰拉尔德三年前才就任大团长,他们不就想要一场正面决战来赢得荣耀么?”萨拉丁抬手,再次招来传令官,笑道,“那我就给他荣耀,但要按我的条件。”
法鲁克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领命而去。他相信叔父的一切命令必有他的深意。
五百古拉姆分出数个十人队批量下山,举起骑枪,展开那面旗帜,向步行的圣殿骑士发起冲锋。
杰拉尔德立刻下令:“靠拢,结阵!不要管那群贝都因人了!”
圣殿骑士纷纷从近身混战中抽出身来,向身边的同袍靠拢,将长剑收归剑鞘,举起地上散落的骑枪,身体前倾,将骑枪末端呈45度插在地上,准备抵抗古拉姆的冲锋。
战场上的阿尤布弓箭手得以脱身,慢慢有序后撤。
土库曼斯坦人则添加古拉姆的两翼,边撤退边掩护古拉姆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