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嘴角还挂着笑容,说了句“辛苦你们了”,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林烽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看鼻腔里哼出一声,“这个苏米米,看着年轻漂亮,戾气那么重。”
许砚舟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抬起头,“是啊,这人……对生命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黎栀:“对别人的命她似乎一点都不关注,到了自己,倒是挺上心了。”
她偏过头,看向周栩。
周栩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身体微微后仰。
“周队,”黎栀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在想什么?”
周栩回过神来,“我在想,这一次,苏米米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
黎栀愣了一下,“她还没说真话?”
黎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周栩:“不知道,但我的直觉是,当年的事情,说不定另有隐情。”
丁温序坐在对面,“五个人被困在同一个地方,只出来四个。出来之后,装作从来不认识。这很可能根本不是普通的事故。”
周栩看向丁温序,“十五年前,海桂有没有什么重大事件?”
丁温序:“我上任才十年,十五年前的事,得去档案室调。”
周栩站起来,“那就去看看。”
几个人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拐进一楼东侧的一间档案室。
丁温序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试了第三把才把锁打开。
门推开的时候,一股旧纸和干燥剂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档案室不大,三面墙都是铁皮柜子,柜门上贴着标签,上面的字是用黑色马克笔写的,有些已经褪成了暗灰色。
丁温序指了指最里面那面墙,从最底层的柜子里抽出了几个厚厚的档案盒,摞在旁边的桌子上,“十五年前的卷宗在最后一排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