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争吵声,我当时有点犹豫,想拉我男朋友走,但他已经推开门了。”
她停了下来,手指攥着被角。
“然后呢?”黎栀轻声问。
“然后……”女人摇了摇头,“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门推开的那一下,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她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黎栀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出奇,指甲几乎掐进黎栀手背的皮肤里,“我男朋友呢?他在哪?他怎么样了?”
黎栀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在隔壁。”黎栀朝旁边指了一下,“你可以去看看。”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动作太快,脑袋猛地一阵眩晕,整个人晃了一下,扶着床头柜才站稳。
邓虎往前迈了半步想扶她,被她自己摆手挡开了。
黎栀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踉踉跄跄地推开隔壁病房的门。
男人躺在那张靠窗的床上,右手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
纱布从手指一直裹到手腕。
女人走到床边,站住了,低头看着那只被纱布缠满的手,看了好几秒。
下一秒,眼泪一颗一颗地滚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病号服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印记。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那只纱布手套的边缘。
纱布的触感柔软,她的手指在上面停留了一瞬。
“这是怎么回事?”她转过身看向黎栀,声音发哽,“他的手怎么成这样了?”
黎栀走过去,站在她身侧,“你先别担心。医生检查过了,有一点轻微的骨折,没有伤到主要的神经和肌腱。好好养一段时间,能够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