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时刻倒扣着,有人给他发消息,他也躲在房间里回复。”
“我们问他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事了,他只说是工作上的一点小事,让我们别多问。”
黎栀立刻低头,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关键信息。
那父继续补充,语气带着后怕,“不止这些,他那段时间晚上经常很晚回家,偶尔还会半夜出门,神色匆匆,问他去哪,他也闭口不谈。”
“我们老两口心里一直犯嘀咕,可他死活不肯细说,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干着急。后来这几天又恢复了正常,我们以为事情过去了,就没放在心上,谁知道……”
话说到最后,老人声音哽咽,眼底蓄满了悲痛与悔恨。
若是早知道会出人命,他们当初说什么也要逼问清楚。
周栩神色愈发凝重,立刻追问,“他有没有提过具体和谁有纠纷?有没有陌生人频繁联系他,或者上门找过他?”
那父用力摇头,“没有,他嘴太严了,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周栩微微颔首,沉声道:“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这是我们的联系电话,后续你们要是想起任何新线索,随时跟我们联系。”
他让张泽递上一张联系卡片。
夫妇二人捏着薄薄的纸片,满心悲戚,脚步沉重地转身离开了支队。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安静。
周栩指尖轻点桌面,“如果家属描述属实,那问题大概率出在那才才任职的广告公司。”
“半个月前开始反常,又刻意隐瞒是工作纠纷,源头很可能就在公司内部。”
他立刻转头看向张泽,“那才才的公司地址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