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林称心之前十几年的生活离京城也不远,但是林称心从来没有来过,这座辉煌富丽的首都,距离他也只有150公里,开车只要两个小时,林称心在他十八岁这一年才第一次踏上这块土地。
傅令真想起来他有点晕车,就买了高铁票,比开车还要快一些,他已经提前订好了酒店,一到京城两人就直奔酒店,下午傅令真带他去吃了烤鸭,逛了一些不需要预约的景点因为已经到了寒假,京城热情不减,依旧人来人往,只是不比S城的城市结构,纵然是住的近也是每天挤地铁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第二天一早傅令真带他去石山公园,不近不远不高不低,还能俯瞰伟大建筑,适合林称心这个病弱的小身子。
京城的冬天和G城不遑多让,林称心被傅令真逼着穿了两件毛衣一件到小腿的羽绒服和一条非常厚的围巾,自己则清清爽爽地穿了一点。
林称心十分不满意:“我这样怎么爬啊,到时候热死了。”
傅令真苦口婆心地劝他:“京城冷,又是早上,怕你又生病。”
拗不过傅令真林称心还是被围得跟个球似的去了石山公园,他那张小脸埋在红围巾里就露出来上半截,一进地铁林称心就后悔了,实在是太热,但是在地铁上又不好摘围巾,傅令真看得出他不舒服,问他怎么了,林称心费劲把嘴巴露出来:“热。”
他手扶着杆,不好去解围巾,傅令真去帮他解,可惜下一秒到站了,傅令真因为惯性被凑到林称心很近,他正低头扯着红围巾两头,本意是要解开,却被拉近了,近到低着头就能看清楚林称心的睫毛,听得见林称心浅浅的呼吸。
林称心还等着他解围巾,傅令真却不动了,前前后后的人上车下车,傅令真就像全没看见。
“怎么了?”
林称心抬头看他,傅令真才反应过来:“没什么。”
车又缓缓开启,傅令真把围巾搭到了自己手臂上。
从地铁下来,还要走上一段,林称心把围巾接过来,傅令真看着那抹红色又被他带上,林称心对他笑得眼睛弯弯:“你别说,还真冷,比G城还冷。”
傅令真垂下眼睛:“上次我来,不冷。”
林称心走在后面嘀嘀咕咕:“上次是秋天,你真会挑时候。”
走了二十分钟,两人才到,人没有想象中多,但是也不算少,林称心和傅令真坠在人群后面等着挤到前面去。
风景真的到了眼前,方是一览众山小。
明黄色的宫顶,首都展现在林称心眼前,带着点冬天特有的冷雾,掩映在绿色的松林里错落有致,林称心转过头:“真没白来!”
傅令真看他高兴,说想合照,可惜出来得匆忙,没带相机,只好用手机拍了几张,旁边有带了相机的女孩说可以免费帮忙拍照,加个微信发给傅令真,林称心探过头:“真的吗!谢谢!加我的也行,你看行不?”
两个女孩说都行,于是2014年1月18日早上,林称心和傅令真拍了第一张两人合照,于京城石山公园,背后是苍翠的松树和辉煌的宫顶,林称心的脸被红围巾衬得更白,傅令真挂着浅浅的笑,风悄悄掀起来他们几缕头发,若不讲以后,是多么好的一对兄弟。
最后两个女孩还是加了傅令真的微信,傅令真又把照片发到他们的家庭群里,顾文易笑林称心裹得太严实,林称心心虚没敢说话,傅令真说京城太冷怕林称心受不了。
两个人下了石山公园又去了一些别的地方,中午去喝了豆汁儿尝了炒肝儿,不仅不合林称心胃口,更不合傅令真这个甜口味。
晚上林称心和傅令真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是精疲力尽,洗完澡出来就听见傅令真在打电话:“嗯,你先不用着急,等会我帮你看看。”
林称心不知道对面是谁,静悄悄地擦头发,呼噜地一头头发打结的打结,一整个乱七八糟的和草垛似的。
傅令真挂了电话看他这样忙接过毛巾,又拿梳子帮他梳顺了,林称心觉得他跟照顾小孩似的:“我自己来吧,我病好了。”
傅令真的动作很轻:“你自己来你那头发就成毛线球了。”
林称心问他:“是谁啊,不是放假了吗?”
傅令真心想你放假了还得去上个培训班,我也闲不下来:“关仁,他论文数据好像有点偏差,要我帮忙看看。”
听到傅令真提到关仁,林称心又想起来五依然和李星群说关仁喜欢男人那件事,他不知道傅令真还记不记得。
悄悄抬头从镜子里看傅令真的表情,傅令真当然是面无表情,但是下一瞬间就捕捉到了林称心偷看他,立马漫不经心地看了回去:“我帮你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