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称心仿佛又忽然想起来身边还有这么个人,也许他以为在做梦,也许他醒着,也许,也许什么,傅令真想不起来了,因为林称心笑着朝他过来。
他的手闲闲地伸过来,放在傅令真的手上,热,潮湿,又轻柔,像一团加热过的云朵覆在傅令真的手上,他的脸带着点痛苦又带着点期待:“帮帮我,求求你,梦里都不行吗?”
他的手轻轻摇晃着,另一只手也要伸过来,就像一个小孩讨抱的姿势,傅令真觉得自己快疯了,他就快疯了。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没过几秒钟,林称心感受到那双手的触感,他浑身颤抖着,不不知道是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还是羞愤,触感很陌生,是和自己不一样的感觉,林称心的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他把手背放在嘴上,压抑着深。银,傅令真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由衷的觉得自己的疯狂,他有一百种方法解决这件事,他有一百种途径处理这种不该发生在兄弟之间的清.事,偏偏他选了最纵容,最不合适的一种,他觉得自己浑身的关节都在泛酸胀痛,那是上帝给他的惩罚。
他不敢看林称心的脸,如果今天这里躺着的是其他任何一个人,他都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他。
林称心最后还是把捂着嘴的手拿了下来,他半张着嘴,急促又浅浅地呼吸着,间歇夹杂着点哭腔,很是可怜。
结束之后,他陷入一种莫名的落寞,傅令真转身要走,他拉住他:“抱抱我。”
傅令真没有停顿,回了房间。
林称心以为他不会再出来,过了一会儿,傅令真才拿了一个大浴巾把林称心包裹住,预期十分冷淡:“去洗澡。”
林称心已经睡着了。
傅令真只好拿了水给他擦了一遍身体才把他放进客房,又怕他半夜醒过来,他只好睡在客房的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林称心醒的时候头还是有点儿疼,傅令真已经不在房间里。
林称心定定地坐了一会儿,走进了客厅。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傅令真,傅令真没看他,从锅里盛了点白粥,桌上是他出去买的早点。
林称心不敢说话,他知道了,昨晚上是傅令真把他接回来的。他只记得自己喝下酒之后浑身发软,后面发生了什么一律不记得,但是今早来看,应该是傅令真去接了他,至于傅令真知不知道是谁和他一起去,应该是不知道的。但是被傅令真抓包这件事就已经足够严重。
他还没说什么,傅令真就去了玄关换鞋,期间没有和林称心说一句话 。
林称心跑到他面前:“对不起。”他也不知道对不起什么,但是就是想道歉。
傅令真站起来,没有看他一眼就推门出去了。
中午,傅令真给他发微信:冰箱有菜,热着吃,或者点外卖,回家,随你。
林称心坐在椅子上呆了片刻,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委屈,他知道这次是自己做错了,不应该去那种地方,但是傅令真这种一生气就不理他的行为他难以忍受,就算他道歉了,认错了,傅令真权当没听到。
林称心趴在桌子上掉了几滴眼泪,又觉得待下去也实在是没意思,收拾了一下就回了家。
傅令真回到家的时候,灯熄灭着,房间很安静,林称心好像走了,冰箱里的东西没有动过,垃圾桶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傅令真知道,林称心不喜欢他的冷漠。但是他不知道如果继续纵容自己和林称心,会发生什么,他们不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关系。
傅令真坐了会,接到了吴英的电话。
他很少接到来自吴英的电话,许准是他当年一起游泳的伙伴,吴英比许准小几岁,后来才认识的许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许准搞到一起,看傅令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没有必要他不会给傅令真打电话。
“喂?”
吴英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那天是熟人带你弟弟去的酒吧,自己查清楚,别来麻烦许准了。”
傅令真嗯了一声:“长什么样?”
“和你弟弟差不多高,还高点,笑起来有酒窝,挺瘦的,说话南方口音。”傅令真大概有了猜测,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
他一直不清楚,林称心怎么会有那样的胆子去酒吧,而且那家酒吧不是非常出名,只有圈子里的人比较清楚,林称心又是怎么找到的,现在来看是有仙人指路。
第二天一早,顾文易就打来电话,让傅令真晚上回去吃饭,他们知道他刚从京城回来,全家人好不容易有时间,一起吃餐饭,她又抱怨这大半年傅令真都不怎么回来吃饭了,傅令真只好答应。
晚上从S大出来,傅令真开车回家,厨房里熊阿姨在炖汤,没有见到林称心和顾文易他们,说是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