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用了各种计谋,都无法把王贺围剿死。果然任何技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场边,那些先前被淘汰的B队成员,包括成晖和石瑞峰在内,全都安静地站着。整个场馆内,只能听到那些刚刚被打退场的几名B队队员粗重的呼吸声。
林勇放下喇叭,扫了一眼在场十二人的状态,其余多数人经过一场大战後,状态都不怎麽样,脱力的脱力,受伤的受伤,大多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场外休息,包括最开始离场的成晖和石瑞峰等人此时脸上也残存着明显的疲惫之色。
但位於场中央战斗最长时间的王贺的呼吸却依旧平稳悠长,持剑的右手也没有丝毫颤抖,他摘下头盔,面庞上也没有汗水,刘海发丝依旧乾爽不粘腻。就好像刚才那持续了近四十分钟的高强度战斗,对他而言不过是热身而已。
林勇的内心微微震动,这小子难不成一对七後连体力都没有消耗多少?
他原以为王贺在第一回合爆发出的那种瞬间横移五米的恐怖速度,是一种需要极大代价才能发动的爆发性技能。
尽管从第二回合开始,王贺就再也没有使用过那种违背物理惯性的步法。可即便如此,他仅凭纯粹的常态体能和剑术,依旧完成了以一敌七的清场。这比他使用那个爆发技能还要可怕。这说明王贺的基础战斗力,已经完全碾压了在场的所有人。
林勇甚至在思考,王贺刚才到底有没有动用那个爆发技能。
如果动用了,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疲态,那说明这个技能对他的身体负担几乎为零。
如果他没动用,那就说明他硬生生凭着单纯的体魄和最简单的梅耶剑术就把所有人给打爆了。
这是什麽概念?
就好像你在和一个最擅长用刀的武士对决,但你手中的刀在对决过程中断了,无法再继续用了。
就在这时,那名与你对决的武士也跟你一样把手中的刀给丢了,跟你徒手肉搏战。
简单来说,就是武士精神。
王贺在这场战斗中,就好像在遵守这种所谓的武士精神,他知道和他对战的队友们无法使用那种技能,所以他自己也没有使用技能。
想到这,林勇已经有些不敢置信了。
连不使用技能都已经这麽强了。
那麽现在的王贺,要是使用技能,该有多麽逆天?
不过他没有在这件事上思考太久,他清了清嗓子,用喇叭喊道:「B队全体听好了,输了就要认罚,赶紧的都给我爬起来受刑!监於你们刚对战完,给你们减一点儿刑,蛙跳绕场馆一圈,现在开始!」
「啊?!」
「不是,还来?」
虞立辉等人刚摘下头盔,闻言一片哀嚎。他们穿着几十斤的内甲和训练服,体力早已耗尽,现在还要蛙跳一百个,这特麽完全就是把他们当畜生训啊。
「少废话!快点!」林勇喝道。B队九人只好卸下甲胄,开始在场地边缘进行蛙跳。
至於A队,林勇只是向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楼训练。
於是王贺、成晖、石瑞峰返回了一楼的更衣间开始卸甲。
铿锵!
咔哒!
金属搭扣和皮带解开的声音响起。
成晖第一个脱掉了胸甲,他抓起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骂骂咧咧地说道:「妈的,这帮小子是真下死手啊。我感觉我胳膊现在还是麻的。」
石瑞峰也费力地卸下了自己的巨盾和臂甲,露出一条布满淤青的小臂:「今天这架打的确实猛,感觉把整个暑假没练的都练回来了。」
「是啊,还好小贺打赢了,不然现在蛙跳的可能就是我们仨了。」成晖感慨道。
他们现在还能听到楼梯传来咚咚咚的震地声。
显然是那九人蛙跳的声音。
王贺此时则在一旁闭口不言,他将长剑放回武器架,脱掉了身上的铠甲,然後走到角落的休息长凳旁坐下。
他闭上了眼睛,一边恢复体能一边复盘刚才的模拟赛。
虽然这场对战并未给他带来什麽压力,但刚才的混战,却让他暴露出了一个问题。
不,准确来说,是暴露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喜。
例如刚才第三回合,他被六人围攻的时候,B队有三人同时从王贺的左後方、
正後方和右侧发动攻击。
当时王贺的注意力集中在正前方的虞立辉身上,正在执行格挡反击。
按理说,他後方的三道攻击最多只能避开一道,格挡一道,必然会硬吃第三道攻击。
但事实是,当时那三道攻击全部被他挡住了,左後方的长戟被他侧身避开,右侧的短刀被他的剑格格挡下来,正後方的钉锤,则是被他身上一股无形的斥力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