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被淘汰的选手则可以直接回家了,晋级的选手还需要等待明天才能继续比赛。
见识到中午上杉启对於王贺的態度后,陈寧和其他两名室友也彻底地认识到了王贺的天赋的確非常逆天。
所以对於王贺下午的几场淘汰赛,他们看得也非常认真。
不得不说,王贺的射箭姿態,的確有一种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气质。
其他人的射箭姿態都非常直,不论是站姿,还是推弓手,亦或是拉弦时的力线,都非常直。而且在拉满弓时稳定呼吸的姿態也非常平稳。
但反观王贺,全身上下却透著一股隨意的气息,由於他的手法是速射手法,所以他的弓全程都是往右斜的。
为了配合弓的角度,他的头和眼睛也会微微往右斜,拉弓时的手势角度也和其他人不同。
通常而言,这种姿態会给人一种丑丑的感觉,毕竟全身都是斜的,怎么可能会好看到哪儿去。
但王贺的姿態,却给他们一种彻底熟悉动作后的隨意感。
就像一个歌手,只有在打好基础后,才会用各种怪异的风格和嗓音去探索更新奇的唱法。
王贺现在给他们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他明明可以轻鬆使用正確的姿態去射箭。
但他却偏要用这种歪斜的方式去射箭,因为这种姿態让他更舒適。
这种感觉,也只能在从没有接受过系统专业训练的王贺身上看到。
要是专业选手这么千,肯定会被教练臭骂一顿。
第一天的比赛结束后。
上杉启带著他们去附近的餐馆里吃了一顿,
顺便聊了聊明天的安排。
按照今日淘汰赛的结束情况,
明天王贺和吕武艺很有可能匹配成对手。
而且有一定概率会在总决赛上分个胜负。
所以身为教练的上杉启,自然要跟他们聊聊这件事。
吕武艺吃饭的时候一直都显得闷闷不乐的,全程都在啃著排骨,一言不发。
他此时的內心,正在做著挣扎。
根据他的了解,王贺之所以会参加这场比赛,根本原因是想拿到那笔三千元的奖金补贴生活费。
身为王贺的兄弟,他打心底里自然是希望王贺能拿到这场比赛的奖金的。
这三千块的奖金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月生活费。
但对於王贺来说,这笔钱就非常有分量了。
以吕武艺对王贺的了解,这三千块完全足够王贺生存一个学期了,可以让王贺整整一个学期不用担心生活费的来源。
然而,吕武艺不想输。
他不想当著这么多熟人的面输给王贺。
而且他本身也是好胜心非常强烈的人,
他参与比赛的目的,就是为了拿下冠军,
而现在,他的两个期望却產生了予盾。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战胜王贺,抢走他的奖金。
或者输给王贺,將奖金让给他。
经过一阵激烈的思想斗爭后,吕武艺最终还是开口道:
「明天比赛咱俩好好比,谁也別让谁,哥要是不小心拿到了奖金,到时候也分你一半,不会让你吃亏的。」
「不用分我一半,谁拿到奖金就归谁,亲兄弟明算帐。」王贺果断拒绝了这份好意。
他还不至於穷到需要白拿別人奖金的地步。
要知道他比赛结束后,还能加入基地当教练,可以拿一份不菲的工资。
这笔奖金,对他而言也並不是特別重要,毕竟他现在全身装备也已经齐了。
虽然装备质量目前看来有些堪忧,但好岁用来战斗是没问题的,
这时,上杉启打断了两人的互相推让,开口道:「放心,王贺,你如果缺钱的话,回去后我预支你一个月的工资,明天的比赛你们好好比,小吕你也別有心理负担,本身比赛就是为了比较运动员之间技术的高低,如果为了让奖金而放水,反而违背了举办比赛的初衷,也违背了体育精神。」
身为一名运动员,儘管是还没定级的业余运动员,体育精神也是非常重要的。
就像是西方中世纪的骑士精神,中国古代的侠客精神,这几乎象徵著他们的灵魂,象徵著他们的根。
「没问题教练。」王贺点头道。
「放心吧,我俩会认真比的,一定给咱们黑羽队贏个冠军奖盃回来。」吕武艺似乎也打起了精神。
上杉启微微嘆气道:「另外,其实我这个当教练的也有问题,一开始我就该考虑到这个情况,
不应该给你俩报同一个项目的。」
「没事,说通了后其实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