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生命之树总裁。连见对方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史密斯浑身抖得像筛糠。他咽下一大口带血的唾液。
他掀开被子。光脚踩在金属地板上。
“总裁!您的伤口裂开了!”医生大叫。
史密斯推开医生。他站直身体。对着面前的空气弯下腰。
他的额头碰到了膝盖。
“是。”史密斯对着电话大声喊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专机。”
马东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抓紧时间。限你二十四小时把东西送到靠山村。”
电话挂断。忙音传来。
史密斯直起身。他瘫坐在病床上。
“专机。立刻安排专机。”他指着格林。“去东亚的航线。拿钱去砸。”
格林张了张嘴。“谁去送?”
史密斯看着床头的铅制保险箱。眼角抽搐了几下。
“让汉克去。他是董事会的元老。”史密斯擦掉下巴上的血。“他不是主张报复吗?让他去领教一下。”
“可是那块玉……”格林盯着保险箱直咽口水。“靠近它的人都会疯。”
“带上屏蔽舱!用货机运!”史密斯咆哮起来。“十二小时内必须起飞!晚一秒我就把你们全塞进海沟里!”
鬼见愁山谷的小院里。
马东收起手机。他冲着陈立比了个大拇指。
“先生。这帮洋鬼子就是欠收拾。您这招真解气。”
陈立放下打磨好的木雕。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贫道长凑上前。他盯着那个虎形木雕。
“陈先生。六十四块雷击枣木。这是最后一块了吧?”
陈立点头。他把木雕递给一贫道长。
“拿去。埋在坎水位。”陈立指着院外的大坑。“六十四个节点,还差阵眼没合上。”
一贫道长双手接过木雕。手指触碰木雕的一瞬,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木雕表面有一股热流。烫得他指尖发麻。
“九宫玄天锁……六十四地煞节点。”一贫道长连连摇头。“贫道有生之年,竟能亲手布置此等仙阵。”
马东在一旁搓着手。“道长。这阵法到底有多牛?能防住导弹不?”
一贫道长白了他一眼。他把拂尘插进后领。
“导弹算个屁。”一贫道长啐了一口。“这阵法一旦启动。自成天地。真龙降世也得盘着。”
马东眼睛瞪得溜圆。“那咱们啥时候启动?”
“等那块血玉送来。”陈立拿起毛巾擦手。“血玉入阵,方能压住地脉反噬。”
“这昆仑血玉到底是个啥宝贝?”马东凑到陈立身边。
陈立把毛巾扔进水盆里。水面荡起波纹。
“不是宝贝。”陈立转身看着西边。“是凶物。”
一贫道长打了个寒颤。他想起古籍上的记载。
“传闻昆仑血玉饮过上古大妖的血。”一贫道长压低声音。“此物自带怨气。凡人靠近就会暴毙。”
“那这帮洋鬼子怎么拿过来的?”马东抓着头皮。
陈立坐回石凳上。他拿起桌上的茶杯。
“用命填的。”陈立抿了一口茶水。“史密斯手下的人,死绝了。”
马东倒抽一口冷气。他看着脚下的泥土地。
“这玩意儿这么邪乎。”马东咽了口唾沫。“咱们拿来当阵眼,万一压不住咋办?”
陈立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石桌上。
“我说了算。”陈立吐出四个字。
话音刚落,王鹏顶着安全帽冲进院子。
他满头大汗,工作服上全是黄泥。
“先生!地下出情况了!”王鹏举着对讲机大喊。
马东迎上去揽住他的肩膀。“咋呼什么?盾构机坏了?”
“不是!”王鹏扯着嗓子。“汉斯带着团队挖到地下两百米。挖穿了!”
陈立转过头。他看着王鹏。
“挖出了一条地下河。水是黑色的。”王鹏比划着。“设备下去全失灵了。”
一贫道长猛地跳了起来。他拽住王鹏的胳膊。
“黑水?可是水上有腥味?流动时没有声音?”
王鹏连连点头。“对!老道士你咋知道的?那水邪门得很。汉斯的一个手下碰了一滴,整条胳膊冻成了冰棍。”
一贫道长松开手。他转头看向陈立。
“阴龙脉!”老道士声音发颤。“先生选这鬼见愁当道场,难道早就知道下面压着一条阴龙脉?”
陈立站起身。他理了理袖口。
“那是九宫玄天锁的水眼。”陈立迈步往院外走。“带路。”
王鹏赶紧转身。他在前面一路小跑。
马东和一贫道长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