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舅甥俩头也不回的走了。
.....
试院外。
枝枝已经吃了五个鸡腿。
一声锣响,考生陆续从大门中走出来。
童生试一共要考九日,不必住在院内。
慕西辞看到枝枝跟爹娘,忙不迭跑了过去。
后面的萧蘅,眼中划过一抹落寞。
他孤零零的挽着包袱,走下台阶。
原本他也可以被家人围绕,可都被枝枝这个贱丫头毁了!
“慕西辞,你跟你娘还有那个贱丫头,就等着跪下学狗叫吧!"他的眼神发狠。
“你在说什么?”慕西辞摸不着头脑,他疑惑的看着爹娘。
景芳言简意赅的把枝枝答应打赌的事交代了。
厘清了经过,慕西辞板着脸,对萧蘅道:“你当众欺辱我娘,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赌就赌!”
“呵......好啊!要是你考不上秀才,你不仅要下跪学狗叫,还要大喊三声你娘跟枝枝是贱女人!”萧蘅挑衅的笑道。
慕西辞的脸色陡然一变,“你懂不懂礼义廉耻?怎能用亲人打赌?”
“看来你知道自己考不上,怕了。”萧蘅阴测测的抱臂,眼神满是瞧不起。
“......”慕西辞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赌就赌!你这个小屁孩,欺人太甚!”景芳受不住了,“要是西辞考上秀才,你就......”
枝枝接嘴:“你就说你跟你爹是贱男人!”
慕西辞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
别说慕西辞,就连慕南风都惊了。
怎么又赌上了!?
女人生气起来,果然可怕!
“好!一言为定!”萧蘅丝毫不惧。
后面闹哄哄的,有人开了赌局。
一个中年男子喊道:“慕家的小霸王大战神童萧蘅,究竟谁会考上秀才?快来押注啊!”
“肯定是萧蘅!慕西辞虽说功课不差,但也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孩子。”
“我押萧蘅赢!慕西辞就是一个纨绔,有些小聪明罢了。”
“我也押萧蘅!”
这些声音传了过来,萧蘅冲慕西辞笑了,“呵,看来没人看好你,胜负已定!”
景芳、慕南风都心疼的看着儿子。
慕西辞鼻酸,心里像是瘀堵住了,眼泪被他死死憋住。
“枝枝也要赌!”枝枝在百姓的腿中间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