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就只有那一种可能性了……
罗辛的脸色变得严肃了些许,但依旧保持着沉默。
迪凯德、李二川、安可三人则是还没搞清楚情况。
“怎么了?阿斯顿?”
“到底是什么情况?”
达文的语气不再象之前那般客套躬敬,甚至开始变得有些严肃:
“阿斯顿先生,你应该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今天我们的谈话不能再有任何其他人得知。”
副会长达文用深深凹陷眼睛看了一圈,目光从几人的身上扫过。
迪凯德几人察觉到气氛不对,互相看了看,没敢说话。
阿斯顿的语气忽然有些沙哑:“我明白,但是这些孩子对那段故事完全不了解。达文,你得让他们知道这起事情的严重性。”
副会长达文点了下头,径直走到了会客室挂在墙壁的地图前,他将手轻轻一挥,流转的魔力便将那大陆地图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关于一份卷宗的图文。
迪凯德几人看去。
罗辛也将目光移到了那上面。
达文用魔力切换着一张张新的报告,就象是在播放幻灯片一样。
“一个月前,”
“安斯多卡地区的龙木山脉爆发山火。”
“相信这个事情,大家一定有所耳闻。”
“地区内的各个城邦齐心协力,动用了大量资源,才在最近两天将山火扑灭。”
“但是……”
“在将火焰扑灭之后,御卡师协会在火灾现场的中心地带,发现了非常可怕的景象。”
达文话锋一转,扶了下眼镜,他手指微微一动,一张极为恐怖骇人的图片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迪凯德几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阿斯顿的眉头还是忍不住猛地皱在一起。
罗辛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从那张图片上仔细地扫过。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面坑洞,焦黑的木炭、泥土和异兽骸骨在沉积在洞口外围。
那向外翻曲的洞口以及洞口边缘那薄到只剩下不到巴掌后的焦黑地面向目击者阐释着一个信息——某种非常强大的能量从地下爆发,直接冲破了地面,而那可怕的能量极大概率就是造成山火的主要原因!
坑洞之下,是一个跪着无数焦尸的地窟。
那些被烧成焦炭的人摆出奇怪的祭祀动作,或跪拜,或朝上方张开双臂。
他们围成了一个圈,足足有几百人。
在这上百具焦黑尸体的正中,是一个祭坛。
祭坛中心,睁着一只流着鲜血的蓝色巨眼……
“阿索托之眼……”阿斯顿忍不住祈祷起来,“那邪祟被唤醒的标志之物……”
罗辛对于阿索托之眼略有耳闻。
这个恐怖的祭祀仪式以无数御卡师的性命为代价进行祈祷,
那血脉赋予的其中一个力量,便是可以将被击溃的卡牌粉碎!
而他们需要献上的祭品也不再是御卡师的性命,而是“卡的性命”。
”,需要大量吞噬卡牌的魔力。
麾下的四名信徒,每用获得的血脉之力击碎一张卡,它的饥肠就能得到略微的满足……
副会长达文用尽可能简明的方式给迪凯德三人讲述了有关阿索托组织的事情。
听完之后,李二川一下子脸色惨白,回想起自己一次次挡下那偷袭的能量箭,心中一阵后怕。
迪凯德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开口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阿索托的信徒未免也太弱了。”
“他们想攻击我们为……为那个东西积蓄力量这一点可以理解。”
“但是,那攻击连李二川都能挡得住,这未免有些离谱了。”
迪凯德说这话,完全没有埋汰李二川的意思。
因为听达文的描述,那四大信徒的实力肯定恐怖的超乎寻常。
面对这个疑问,反复看了巨涛龙鱼破碎那段录像的罗辛开口了:“偷袭我们的,不会是阿索托的四大信徒,只可能是信徒的信徒。”
副会长达文眼前一亮,点了点头肯定道:“没错,阿索托所赋予的血脉之力非同小可。”
“那四大信徒可以杀死御卡师,然后将一部分血脉之力注入,使他们重新苏醒,并根据注入力量的多少,使他们获得相应强度的阿索托血脉。”
“被这样复苏的人将成为信徒的信徒,而这些信徒的信徒,也可以用同
“迪凯德大人,阿斯顿先生,以及几位年轻且颇有实力的御卡师。”
“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