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书知韫没有触发系统任务。
她心里想要看看能不能再次卡到之前的系统bug，于是压了压分。
可郁阑自从知晓她的身体健康与排名息息相关后，便再也不敢冒险赌运气。为了绝对稳妥，他刻意大幅度压低了自己的成绩，稳稳控分。
谁也未曾料到，两人一前一后的控分操作，最后竟然阴差阳错，让来跟班学习，顺便在这考试的姜砚辞捡了漏，意外拿下了本次期中考试的年级第一。
得知姜砚辞考了第一，郁阑浑身的气息冷了下来，怎么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他仔细的打量书知韫，却发现她好象没什么变化，还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怎么回事？
他回想起来有一次她也控分了……所以，不是每次考试都会影响她的身体体质，而且她似乎需要刻意不考第一，在下次考试中得第一才能身体变好。
看来得找找规律。
结果他还没说什么，姜砚辞先破防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合起伙来故意让着我？拿控分这种方式侮辱我？”
除了这个可能，姜砚辞再也想不到别的解释。
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他再清楚不过，书知韫和郁阑的实力有多恐怖，两人是稳居顶尖的学神级人物，怎么可能会输给自己，还是仅仅一分之差的微弱差距。
这样的结果，任谁都不会相信是正常发挥。
面对他带着怒火的质问，书知韫抬眸看向他，眼底干净澄澈，模样格外无辜：“没有啊，最近降温太冷，我冻手了，考试状态不好，发挥失常而已。”
姜砚辞心底只剩无语，扯了扯嘴角，分明是半个字都不信。
他随即转头，目光直直落在一旁的郁阑身上，等着对方的解释。
郁阑轻轻耸了耸肩，语气散漫：“你这人什么毛病？考了第一，反倒还不高兴了？”
谁想让他了，这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可是这话倒是点醒了郁阑，也许书知韫并不想靠他让着这种方式赢，她有这个实力堂堂正正的赢，他应该相信她的。
郁阑这话彻底戳中了姜砚辞的火气，他眉宇间凝着郁气，语气掷地有声：“我要的是凭我真本事赢来的第一，不是你们刻意相让，施舍给我的名次！”
书知韫闻言微微一怔，心底默默反思起来。
她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她心急了。
为了卡系统bug，触发隐藏任务，她刻意压制实力、精准控分。
可到头来这次不仅没能成功卡出bug，系统毫无动静，反而弄巧成拙，让姜砚辞生出了被羞辱、被特殊对待的别扭情绪。
或许是上次体质点数骤降，让她太过焦虑，急于求成，才乱了原本沉稳的心态。
细细思索过后，书知韫彻底想通了。
修行和学习本就该脚踏实地，公平竞争，投机取巧终究行不通。
压力催生动力，竞争激活活力。
她本是最有实力搅动格局、带动所有人进步的那条鲶鱼，却因为一时的贪念和浮躁，主动藏起锋芒，甘愿做了安于现状、停滞不前的沙丁鱼。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失误。
“对不起。”
彻底想通利弊后，书知韫认错的态度干脆又坦荡，没有半分扭捏。
她抬眼看向姜砚辞，认真补充道：“不过我刻意控分，并不是为了羞辱你，是我自己有别的私心。”
这番诚恳的解释，瞬间堵得姜砚辞满腔怒火无处发作。他原本憋了一肚子的憋屈，对上她澄澈无伪的眼神，顿时烟消云散大半。
他悻悻地撇了撇嘴，语气松了下来：“行吧，我原谅你了。我别的不求，就只求之后所有人公平竞争。”
一旁的郁阑眸光清淡，漫不经心地插了句嘴：“能捡漏拿第一，也算一种本事。不过你既然非要公平竞争，那就做好准备，别到时候拼不过，又闹情绪。”
这话带着几分挑衅，瞬间点燃了姜砚辞的好胜心。
他当即攥紧手心，气的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反驳：“我！才！不！会！”
“哦。”
郁阑淡淡应声，敷衍又冷淡，直接没了继续争辩的兴致。
姜砚辞被他这态度噎得够呛，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哼了一声，带着满心不服气转身回了座位。
周遭安静下来，书知韫侧头看向郁阑，有些好奇地轻声开口：“你平日里看着挺随和的，怎么唯独和姜砚辞不太对付？”
郁阑闻言微微弯了下唇角，眼里全是她。
他从来都算不上随和，只是多数人与事，都不值得他费心置气。
“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