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转身离开。
“她……她什么意思,不说一句话就走,没礼貌。”萧絮影撇了撇嘴,心里却觉得朱颂伊现在正常的有点反常,又有些担心,“她不会有事吧?”
书知韫想了想:“多观察。”
之后的日子,朱颂伊表现的很正常,让班上所有人都悄悄松了口气。
很快,四月底,学校要举行研学活动。
春日研学的营地坐落在漫山新绿之间,一条清浅的小河绕着山脚蜿蜒而过,风里裹着嫩草与野花的甜香,连阳光都被揉得软乎乎的,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金鳞。
自由活动时,书知韫被萧絮影拉着在河畔的草坪上散步,两人正说着话,眼角馀光忽然瞥见河岸下方,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踩着浅滩,慢慢往河水深处走。
是朱颂伊。
她穿着校服,背影单薄又沉默,垂着眸只顾着往前走,春日微凉的河水漫过她的白色帆布鞋,渐渐浸湿了裤脚,她却象是毫无察觉,一步一步,走得安静又决绝。
萧絮影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下意识攥紧了书知韫的骼膊,声音压得发紧,满是慌意:“书知知!那是朱颂伊!她、她怎么往河中间走啊?!”
书知韫的心也猛地一沉,一时也有点懵。
她不会真想不开吧。
“快,轻点过去,别吓着她!”书知韫顾不上自己素来体虚,连忙稳住脚步,和萧絮影放轻动作,快步朝着河边赶去,连呼吸都放得轻柔,生怕声音重了一分,就会把她往更危险的地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