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萧絮影瞬间僵住,尴尬之色瞬间爬满整张脸。她刚才还在心底脑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龌龊心思,满心防备,结果竟是一场乌龙。
不过,邹景逸肯定对知知有意思,她也不算完全冤枉他。
季淮安也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哭笑不得,刚才的担心彻底消散,只剩几分窘迫。
原来是认识的同学啊。
邹景逸淡淡弯了下眉眼,声音爽朗:“不麻烦,举手之劳。马上开考,喝点温水稳住状态。”
说完,他便自然收回目光,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举止坦荡磊落,丝毫没有借机攀谈或是故作殷勤的刻意感。
全程安静站在一旁的郁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视线落在书知韫握着保温杯的纤细手指上,看着她低头轻声道谢、眉眼柔软的模样,漆黑的眼底复上一层极淡的冷寂。
周遭喧闹的尴尬、温柔的道谢,通通落在他眼里。
他没说话,长睫低垂,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沉郁。
明明是有心的相助,却轻而易举换来了她的道谢,刺眼又莫名。
“那快进教室吧!马上考试了。”书知韫拉着萧絮影进教室。
大家陆陆续续得走进教室,安静下来准备一会儿的考试。
唯有郁阑心底,悄然攒起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涩。
他好象……过于在意书知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