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啧啧称奇。
“这做工可以啊,毛挺软的。”
“你看这小脸,绣得还挺精致。”
“芙芙啊,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丽芙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小声地解释了一句:
“不是运气...”
“是...技巧。”
“哦?”郑晓月女士的眉毛挑得老高,“还有技巧呢?”
“快,跟阿姨说说,什么技巧?”
丽芙:“...”
这个...
让她怎么解释?
说自己是靠着打游戏练出来的精准计算和动态视力吗?
这也太离谱了。
眼看着女孩陷入了窘境,一旁正在喝水的李阳,终于良心发现,开口解了围。
“咳,妈,差不多得了。”
“人家那是天赋,学不来的。”
“您就别为难她了。”
郑晓月女士闻言,斜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就你话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也确实没再追问。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这么大个东西...放哪儿好呢?”
她摸着下巴,视线在客厅里来回巡视了一圈。
最后,摇了摇头。
“放客厅太占地方了。”
李阳立马接口:“放我房间吧,我房间大。”
“放你房间干嘛?”郑晓月女士眼睛一瞪,“给你床底下那几只蟑螂当窝吗?”
又是熟悉的,来自亲妈的精准吐槽。
“再说了,这是芙芙赢回来的,凭什么放你房间?”
她一锤定音。
“就放芙芙房间!”
“摆在床头,多好看!”
李阳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行吧。
您说得都对。
于是,在郑晓月女士的亲自指挥下,李阳又一次认命地,抱起了那只皮卡丘,跟着两人,走进了丽芙的房间。
女孩的房间,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
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象是鸢尾花一样的清香。
窗台上,那两瓶被精心照料着的花,依旧开得精神。
“来,就放这儿。”
郑晓月女士指了指床头靠墙的那个角落。
李阳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将皮卡丘安置好。
那黄澄澄的,胖乎乎的身影,往角落里一坐,瞬间就给这个略显清冷的房间,增添了几分温暖与活泼的气息。
“恩,完美!”
郑晓月女士叉着腰,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表情,就跟欣赏什么稀世名画似的。
她又拉着丽芙,在旁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无非就是“喜不喜欢”之类的。
丽芙自然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看着那只傻乎乎的皮卡丘,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她的心里,象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给填满了。
“行了,你俩待着吧,我去做饭了。”
郑晓月女士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转身走出了房间。
临走前,还不忘冲着自家儿子,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臭小子,机会我可给你创造了,自己把握住!
房门被轻轻地带上。
房间里,瞬间就只剩下了李阳和丽芙两个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李阳看着那个站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姑娘。
她的侧脸,在夕阳的馀晖下,被勾勒出了一道柔和的轮廓。
长长的睫毛,象两把小刷子,轻轻地颤动着。
李阳的心,没来由地,跟着软了一下。
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
将下巴,搁在了她小小的肩膀上。
“在想什么呢?”
他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女孩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随即,又很快放松了下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复在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
沉默了片刻,才用很小的声音,回答了他的问题。
“在想...”
“我的房间里...好象...都是你的东西了。”
花是他送的。
戒指是他送的。
现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