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你别阻止他,就让他冲过来。”
“呵,劳资啥牛逼的人都见过,也收拾过,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这个仗着家里一点背景,在外面嚣张跋扈的舔狗了。”
“你家人惯着你,在社会上,劳资可不会惯着你,收拾你跟玩儿狗似的,让你经历经历社会的毒打,也让你清楚清楚社会的险恶。”
三分见他那般不忿,也顿时来脾气了,叫嚷着,让他过来。
康云遥脸色冷淡,踏着高跟鞋走过来,望着我说道。
“你们没必要这般咄咄逼人吧?”
“这事儿,本身就是你们做的不对,是你肆无忌惮窥视我在先,我提出不满意的个人看法,你说声抱歉,这事也就算了。”
“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朋友,还动手伤了他,没有道歉,还这般挑衅,你们还是男人吗?”
“呵呵呵。”
我对着康云遥冰冷的目光,不屑地笑着说道。
“你怕被人看,那躲在家里,不出门不就行了?”
“我之前看你,就跟看一幅画,一棵树那般,单纯的欣赏,如果你觉得我看看你,就对你有什么想法,想对你怎么样。那抱歉,有病就去医院,我不是医生,治不了你这自恋,外加被迫害妄想症的病。”
“再说了,我挑衅了,你,你们又能拿我怎样?弄死我?”
“那你们可以试试啊。”
“你…”
康云遥被我这番话给气的胸口不断起伏。
“不爽,随时来报复我,我等你们。”
我点燃一支烟抽着,直接带着三分他们朝二楼走去。
临走前,三分还对袁盛景伸了一个鄙夷的中指。
我躺在房间里的床上,翘着腿,想着接下来的事。
现在主要是不知道高南初在打什么主意。
纵然那么多人询问他,他也不给出明确的想法。
他现在要么是拖延时间,到处找关系,解决这件事。
如果解决不了,他要么是将那块天价帝王绿翡翠交出去,要么拼死一搏。
要么就是在谋划,寻找帮手,共同对付那个顿佩。
他手下也不少,手里的武器也有,倒也有跟顿佩拼拼的资格。
敲门声突然响起。
我眼神一冷,当即摸出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枪。
“陈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外面传来声音。
我起身,将手枪塞到后面的腰上,走过去将门打开,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恭敬地弯着腰。
我刚准备过去叫展虎他们,他出声说道。
“陈先生,老板只见你一人,你手下那些人不用去。”
“请。”
我跟着他,来到一个木门外面。
他敲了敲门,恭敬喊道。
“老板,陈先生来了。”
等里面传出高方初的声音,他才打开门,站在旁边,弯腰摆手请我进去。
我走门,就看见偌大,内部装饰豪华的房间里,坐着好几人。
田坤政,与另外三个在晚宴上出现过的翡翠商人,他们坐在两边的沙发上。
高南初坐在最前面的沙发上,叼着一根雪茄,微笑着说道。
“陈老弟,不好意思啊,这么晚将你叫过来,打扰你休息了。”
“快请坐。”
我顶着另外三个翡翠商人的目光,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拿出烟盒,点燃一支烟。
田坤政没有看我。
“陈老弟,我知道你与诸位老哥一样,都是诚心来我这里买那块帝王绿翡翠的。”
“但目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那顿佩明显是不得到我手里的那块翡翠,不罢休。他只给了我三天考虑时间,时间一到,他就会动用武力,直接抢。”
“顿佩作为盘踞在这边的一个军阀,行事向来狠辣,也从不计较后果,他仗着是本地势力,横行霸道惯了。到时他一旦动用武力,我活不了,你们这些整件事的参与者与见证者,也同样活不了。”
“以他性格,他绝不会留下他行凶的目睹者,将这件事公布出去。”
高南初望着我,说道。
我吐着烟雾,嘴角露出笑容。
“高老板,原来你将挖出帝王绿翡翠的消息,散布出去,引诱我们过来你这儿,是这个目的啊。”
“那顿佩盘踞在雅库这边,那么嚣张跋扈,只怕平日里,对高老板你进行过不少压迫吧。你被压迫久了,不再想被顿佩欺负了,你便将我们骗来,想让我们与你一起对付那个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