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花团锦簇’,足有二甲水准。
但我那日见她,却一点没看出来,倒是那沉默寡言冷着张脸的样子,的确象是个夫子模样。”
贾敏一时颇为不满,但见林景桓也是满脸抵触,反而稍稍舒开了眉头,柔声来安慰他道:
“我儿年纪还小,便是今科不中也是无妨,只等去了扬州,娘就让你爹爹送你入李家姻兄门下,以我儿天资早晚能中个进士回来。”
顿了一顿,又微微沉下脸来,吓唬林景桓道:
“那傅试一心攀附权贵,大抵没好安心,保不齐就打着让他妹妹图谋我儿正室的主意。
我儿可千万要远着些那傅秋芳,若不然乱了体统,娘就只能......为你纳这个老姑娘做妾了。”
林景桓直听得“大惊失色”:“啊?纳妾?”
“不错。”
贾敏见她的吓唬果然有用,不觉满意地点了点头,更又认真说明了利害关系:
“那傅试虽只是个举人,却也算谋了个出身,而他家妹妹年岁虽大,但生得还算不差,如此倒也勉强能做得我儿妾室。
况且你二舅舅又着实看待他,还派他来这里关照林家,若我儿真个做了什么,那为娘也就不好不点头了。”
等林景桓“心惊胆战”地连连答应之后,贾敏才算完全放下心来。
因见时候不早,便打发了他快去读书,但在他临走的时候忽又多叮嘱了一句:
“对了,我儿那玉佩平时不用戴,但等见了六王爷还是戴着吧。
今早娘听到消息......那陈家昨儿已经给陈也俊发了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