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向林景桓笑道:
“你舅舅有奖励与你,你就一并留下观礼,省得过会还要再跑一趟。”
“是,多谢舅母,多谢舅舅。”
林景桓也不推辞,当下恭声应了,就在众人或嫉或羡的目光中,随着嫡脉近支一起进了正堂。
这里先人影象之前,供桌的下首位置已经设下了两张太师椅,椅前则摆下了一张锦绣蒲团。
旁边还有两个丫鬟捧茶侍立。
林如海和贾敏互望一眼,先后在太师椅上坐了。
当地站着的林景槐,却还在朝着一旁静立观礼的林景桓怒目而视。
直到神色尴尬的林贤钧大声咳嗽了两回,才气鼓鼓地收回了目光,直挺挺地跪在了蒲团上。
然后特意侧过了半边身子,只向着林如海咚咚地磕下头去:
“孩儿林景槐叩见爹爹——”
一语既出,满室皆寂。
林如海额头青筋一跳,眉心骤然紧蹙。
贾敏原本的慈爱笑意也渐渐淡去,冷冷抬眸扫向了惊慌失色的二房众人。
林贤钧一时又气又急,连眼色都无暇去使,忙就赶到林景槐身边,用力扯着他往贾敏那边磕头:
“混小子,快,快给太太行礼啊!”
“啊——爷爷你扯痛我了!”
林景槐尖叫着扭动了几下身子,但还是被死死按着磕下了头去,又被逼着含混嘟囔道:
“孩儿林景槐叩见太太——”
不过,贾敏早在他磕头之前就已离座起身,只满眼关切地望向了旁边喘咳不住的林如海。
————
本章注:
①仆:古代男子自称的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