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茹、沉明玥捂脸假装害羞。
林若萱喝咖啡。
周知微背过身去,把手机举到耳边:
“喂?啊对,我正在开会,嗯,晚点再说。”
许诺目光一转,落在沉明玥怀里那坨毛茸茸的庞然大物身上。
“那就它先来。”
月饼正叼着一块小鱼干,嚼得正香,忽然感觉氛围不对。
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它看看许诺,看看徐云舟,又看看手里的鱼干。
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
关本喵什么事?你们玩你们的,别扯上本喵!
然后它被许诺单手拎了起来,整只猫悬在半空中,四只爪子无力地垂着,肥嘟嘟的肚子晃来晃去。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
“喵!!!”
翻译过来大概是:
你们这些肮脏的人类!放开本喵!本喵高贵的身躯岂容你们亵读!本喵是正经猫!小鱼干!我的小鱼干掉地上了!!!
……
当夜,宋佳茹的演唱会如约开唱。
第一首歌是《好久不见》。
旋律响起的瞬间,整座体育馆安静了。
几万人的喧嚣像被一把无形的刀斩断,只剩下那道清亮的嗓音,在穹顶下回荡。
聚光灯落在她身上,她穿着一袭素白的长裙,站在舞台中央,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影子。
唐丽娜盛装出席。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纱笼,缀着银线绣成的花纹,在灯光下像星河倾泻。
她只待了一首歌的时间,在唱到副歌时起身离席,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
但已经足够。
全场沸腾,媒体疯狂按下快门,闪光灯亮成一片海,把那张苍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唐总统现身演唱会!气色很好!”
“谣言不攻自破!总统身体状况良好!”
头版已经印出来了,凌晨就会铺满全城的报摊。
没有人知道半天前,这座城市的另一边发生过什么。
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微笑着对镜头挥手的女人,刚从那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走出来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接下来一切如常。
歌舞升平,昨夜那些枪声、火光、浓烟,仿佛从未发生过。
佛逝国的政坛照常运转,没有内阁重组,没有紧急声明,没有逮捕令。
真假总统的事,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
唐丽娜再次出现在新闻里,虽然脸色苍白了些,但在当下高超的化妆技术下,没人看得出来。
一场长达十年的被替代,象一滴墨落入深水,还没扩散就淡了。
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三天后。
林若萱站在阳台上,海风吹起她的长发。
她忽然说:
“暴君,我们离开这里吧。”
徐云舟正在喝咖啡,闻言怔了一下:
“明玥怎么办?”
林若萱转过头,笑了:
“方案已经定下来了,设备和医疗团队我们都有。佛逝国那边能给的都给了,再留下也没什么可做的了。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花园里那棵棕榈树,
“总觉得留在这里,会出什么事。”
徐云舟沉默了一下。
他想起唐丽娜那双眼睛,想起她最后那句“你的牺牲我记着呢”,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怎么走?”
林若萱拿起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他。
那是云娜雅港口,
一艘十几层楼高的白色邮轮静静停泊,船身上印着三个字——女神号。
“我们的船,环球航线,途经十二个国家。明玥的治疔可以在船上完成,到了有需要的地方再停靠补给。”
她顿了顿,
“难得人聚得这么齐,该出去走走了。”
徐云舟看着那张照片。
月光落在白色的船身上,象一艘搁浅在夜色里的梦。
“好。”
离开那天,天气很好。
女神号邮轮静静地停泊在晨光里。
白色的船身被朝阳镀成淡金色,甲板上已经有工作人员在忙碌。
徐云舟站在码头上,身边站着一群人。
林若萱、周知微、许诺、闻汐、宋佳茹、沉明玥、唐丽娜,还有被沉明玥抱在怀里的月饼。
月饼今天难得没有挣扎。
它趴在沉明玥怀里,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