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换别的牌子会不习惯,这种不习惯就是利润的来源。
巴比特开始对周知微刮目相看。
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女孩,不是来要签名、求合影、蹭热度的。
她没有带相机,没有拿出笔记本请他题字,甚至连一句“我很崇拜您”都没说。
她来,是因为她真的懂。她做足了功课,有自己的判断,而且跟他的判断惊人地一致。
在那个他被市场质疑、被同行嘲笑的时刻,她站在他这一边。
不是出于同情,不是出于崇拜,是因为她用自己的分析得出了和他一样的结论。
“巴比特先生,市场短期是投票机,长期是称重机。可口可乐的重量,没有变。”
巴比特笑了。
是那种被人说中了心事的、有点惊讶又有点欣慰的笑。
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话题已经从可口可乐扩展到整个消费行业。
巴比特讲他早年投资糖果公司的经历,她讲她在大夏卖荔枝的观察。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在奥马哈体育馆的角落里,用同一种语言对话。
临别的时候,巴比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保持联系。”
从那以后,他们引为忘年交。常常互通邮件,聊自己对市场的看法。
他们的邮件里没有客套话,没有“您好”“谢谢”“请指教”。
他们象两个棋手,在棋盘上落子,不说话。
几年以后,有人问巴比特:
“您最欣赏的年轻投资人是谁?”
他想了一下,说了一个名字:
“薇薇安。”
记者愣了一下,没听说过这个人。
巴比特笑了笑:
“她还在读书,但早晚会出来亮瞎你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