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商业陷阱,她知道自己下半生就是件货物而已。
徐云舟看出了她眼底深藏的恐惧,略一沉吟: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往后种种,譬如今日生。若你担忧哈纲德王子事后不甘,或不知前路何方……”
“你可以找黛薇女士寻求庇护。”
“佛逝国会为你提供必要的援助和一个全新的开始。我想,哈纲德王子纵然有万般不悦,总不至于……公然与一个国家对抗吧?”
他看了一眼唐丽娜,
“是吧,我的总统大人?”
总统?
刘若非、徐凯瑶,甚至包括刚刚情绪稍定的阿莱格拉,全都瞬间瞪大眼睛,猛地看向唐丽娜!
这个一直跟随在徐云舟身边,妩媚妖娆、风情万种,对徐云舟言听计从仿佛女伴甚至女仆的绝色混血女子……
竟然是最近在国际上以雷霆手腕、铁血改革着称,将佛逝国内部势力清洗得风声鹤唳、让整个东南亚乃至世界都为之侧目的那位神秘女总统?!
唐丽娜迎着众人震惊的目光,非但没有丝毫局促,反而绽放出一个更加明媚、更具倾略性的笑容。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股一直隐藏在妩媚下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和从容,此刻再无遮掩。
“不错。”
她红唇轻启,声音依旧柔媚,却带上了一种力量感,低头看向跪地茫然的麦埃兹:
“若你愿意,可随我们回佛逝国。我们会为你安排全新的、合法的身份,保证你的安全,让你真正重新开始。我,以佛逝国总统的名义,承诺这一点。”
麦埃兹彻底呆住了,巨大的信息冲击和命运骤变的狂喜让她几乎窒息。
她看着唐丽娜,又看看徐云舟,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最终,她再次深深俯首,哽咽道:
“……多、多谢总统阁下!多谢先知!”
回到徐云舟的房间,已经是深夜了。
刘若非一进门就忙活开了——烧水、温杯、取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比专业的茶艺师还利索,脸上那副“高深莫测”早就换成了“与有荣焉”的喜气。
徐凯瑶帮徐云舟脱下那件月白色的长衫外套,小心抚平,挂在衣架上,动作自然熟稔。
“爸,您今晚……真是……太帅了……”
徐云舟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刘若非递来的清茶,抿了一口,笑了笑,没说话。
阿莱格拉站在门口,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神谕经》和已经关闭直播的手机。
她尤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姿态躬敬。
“阿莱格拉夫人,”
徐云舟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向她,
“您还有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