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那笑容热情得象是在迎接亲人:
“您就是徐小姐,徐姑奶奶吧?”
徐欣怡一怔。
姑奶奶?
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那个中年女人已经举起手里的擀面杖,冲到那桌客人面前。
“看什么看!吓到贵客了!”
她对着那几个光头纹身的壮汉就是一顿敲。
那擀面杖敲在光头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听着就疼,像敲木鱼似的。
那几个壮汉纷纷抱头,缩着脖子躲闪,脸上却笑嘻嘻的,象是早就习惯了。
“大嫂,我们没看什么啊,就是在看是不是浩北哥说的那位……”
“就是就是,大嫂你轻点,疼!”
“大嫂,我这光头都被你敲出包浆了!”
那个被叫做“大嫂”的中年女人气呼呼地又敲了两下:
“还看!还不叫人?”
那几个壮汉瞬间站起来,齐刷刷地朝着徐欣怡的方向,恭躬敬敬地鞠了一躬。
动作整齐划一,象是排练过无数次。
“姑奶奶好!”
那声音洪亮,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晃了晃。
徐欣怡:
“……”
她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怎么搞的自己象是个堂口的老大?
不过,这定是先生安排的。
她定了定神,跟着那个中年女人往里走。
走到角落的位置,那女人拉开椅子,笑着说:
“徐小姐,您坐,您坐。”
徐欣怡坐下,打量着这间冰室。
墙上的老式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地板上铺着绿色白色相间的小方砖,有些已经裂了缝。
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丝袜奶茶、菠萝油、猪扒煎蛋饭、咖喱牛腩饭……全是街坊价。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幅大合照。
照片用相框装着,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里,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年轻人站在一起,笑得开心。
那个年轻人,正是港岛无人不知的巨星郑一剑。
而那对中年夫妇——
男的,浓眉大眼,和郑一剑站在一起,简直象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至少有九分相似。那眉眼,那鼻梁,那笑容,说是父子都有人信。
女的,眉眼俏丽,笑得温柔,年轻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
仔细看,正是面前这个中年女人年轻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