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画轴的顶端,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一个女子伸出手,轻轻一按——
“咔”的一声轻响。
画轴顶端弹开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很小,只有拇指宽,藏在画轴的顶端,巧夺天工。
另一个女子倒吸一口冷气。
果然有秘密!
这刘会长不愧神算子之名!
众人见暗格里,各自藏着一幅卷轴。
很小,只有巴掌宽,一尺来长。卷成细细的一卷,用红绳系着。
两个女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卷轴,展开。
在二太爷后面的那幅,画上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一件月白色长衫,站在一个发布会现场。他的身后是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写着“美云影业”四个大字,旁边是《当时明月在》的概念海报。他的面前,是一群举着相机的记者,闪光灯亮成一片。
正是当下此情此景!
而在兰姑画象里取出来的画,上面是一个女子,长发披肩,眉眼清淡,坐在一张茶台前,手里捧着一杯茶。她的身后,站着两个同样穿着素色衣服的女子。
正是此刻坐在角落里的许诺。
两个女子手一抖,差点把画摔在地上。
她们看着许诺,又看看画,再看看许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诺……诺爷……”
其中一个喃喃道,声音都在发抖,腿都软了。
许诺低着头,依然在喝茶。
茶汤清亮,映出她微微弯起的嘴角。
对于她来说,这已经习惯了。
毕竟当初在旧金山的祠堂里,自己已经受过这样的震撼了。
那幅她提着灯和二太爷、兰姑并立的画象,让她直接当场跪下去,哭了半天。当时她还不知道那是老师的手笔,只以为是某种神迹。
现在嘛……
老师就是老师,装逼套路总是那一套。
不过话说回来……嗯,老师真会玩。
众人彻底沉默了。
那些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记者,那些刚才还在质疑的嘉宾,那些刚才还在看戏的沃尓沃,此刻全都说不出话来。
太诡异了。
这两幅画,分明就是今天这个场景。
可它们藏在画象的夹层里,已经藏了几十年。
从画纸的质地来看,至少是四五十年前的东西。
那种宣纸,那种颜料,那种装裱方式,都是老式的,现在根本找不到。
这意味着,百年前二太爷已经意识到今天会被质疑,所以特意留下预言!
这意味着,那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真的就是二太爷本人!
那几个香帮的老人,看向徐云舟的眼神已经充满敬畏。
一个老人“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那些香帮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
他们跪在地上,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这二太爷,果然如同兰姑遗言一样,重返人间!
许诺则与徐云舟对视数眼,然后脸色微红,并且咬牙切齿。
原来他们多年默契,方才用着眼神进行无声交流。
许诺:老师,我是不是也要跪下去?
徐云舟:不急,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跪吧。
许诺则回应咬牙切齿。
徐云舟瞬间身子一颤,他觉得自己还是输了,毕竟把命根子放在别人手里,那只能任由撕咬了。
而刘若非站在画象前,盯着那两幅画,手指不停地掐着诀,嘴里念念有词。
但他的手,在发抖。
因为除了这两幅画外,他还看见了许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那些卦象,那些爻辞,那些他研究了三十年的东西,此刻在他脑子里疯狂转动,象是要炸开一样。
旁边的夏特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怎么可能信,他可是在发达国家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在他眼里就是骗人的把戏。
他反复看着那两幅图,皱起眉头。
“不,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有些尖利,失去了刚才那种从容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