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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重山倒是理清楚了。

    他坐在旁边，拿出烟，但看看粉雕玉琢的程曦文又放回去了。

    脑子里把这几天的信息慢慢捋顺。

    传闻说，云舟即将要穿越成大明国师徐云。

    虽然很扯淡，但是金陵徐家那浩浩荡荡的阵仗，他也是看到报道的。

    再加之林若萱、宋佳茹、沉明玥的三女争一男，吴将军府上的先生这些让人怀疑三观的事情……嗯，如果接受国师这个设置，那么一切都好解释了。

    尤其是徐凯瑶和程曦文的存在，更好解释了，那必然是穿越后的产物，现在来认祖归宗了。

    他看向徐凯瑶。

    嗯，确实和云舟很象。

    那双眼睛，那眉眼的轮廓，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是自己孙女？

    但他张了张嘴，想叫“孙女”，但怎么也叫不出口。

    只好呵呵点头，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

    “凯瑶啊，这事有点……怎么各论各个的，以后你叫我哥就行。”

    徐凯瑶吓了一跳，连忙摇头：

    “爷爷，这哪里行！辈分全乱套了！”

    徐重山无奈，只好放弃。

    他剥了个橙子，递给程曦文。

    “文文，你在哪里上学，今年读几年级了？”

    程曦文接过橙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基汉国际学校，今年四年级了。谢谢太爷爷。”

    徐重山不知道基汉国际学校是港岛的“蓝血国际学校”，是李家成这样的商贾名流子女首选。只是嘀咕一下，九岁就读四年级，也太快了吧？

    但是看着程曦文，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其实……这样也不错啊。

    自己年纪轻轻，孙女，甚至重孙都有了，不出意料，自己大概率有机会见到重重孙？

    那真是祖上保佑，得去给祖宗烧柱香去。

    他站起身，走到灵位前，拿起香，点燃。

    然后他愣住了。

    不是，如果那小兔崽子真穿越成徐云，那他的辈分不比这些祖宗还高？

    那他到底是该拜祖宗，还是祖宗拜他？

    他站在那里，举着香，陷入了哲学沉思。

    那背影，象一尊思想者的雕塑。

    香灰落下来，掉在他手背上，烫得他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