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从话剧社开始
    回去,换衣服,上课。

    上午有两节课。

    第一节是当代文学史,在文学院三楼的大教室。

    很巧。

    今天要讲的正好是张徽绛。

    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易,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很有学者气质。

    他在讲台上翻开讲义,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近代文学史上一个非常特殊的作家,我们林北省的骄傲——张徽绛。”

    “我们都知道,张先生除了着作等身、名满天下外,年轻时更是位赫赫有名的奇女子,文武双全,曾仗剑游历,行侠仗义。所以张先生的作品,既有女性的细腻与柔情,又有侠客的豪迈与气魄。她一生致力于民族解放事业,在海外奔走呼吁,募集捐款,支持抗战……”

    沉明玥听得很认真。

    笔尖在纸上飞快记录,写下自己的思考。

    她想起昨天在书店,和大叔聊的那些话,那些见解,此刻在她脑子里回响,像某种深远的共鸣。

    易老师讲完基本生平,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台下:

    “大家对张徽绛先生有什么了解或看法吗?可以谈谈。”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翻书的声音,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还有窗外隐约的鸟鸣。

    没人举手。

    老师提问,台下鸦雀无声,这是大学课堂常见的一幕。

    沉明玥咬了咬嘴唇。

    她低头看了看笔记本上自己写下的那些字——那些昨天从大叔那里听来、经过一夜沉淀、此刻在她心里翻滚的见解。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举起了手。

    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不是因为想出风头,而是因为,她想把那些见解说出来。

    想让大家知道,张徽绛不止是“奇女子”,不止是“侠客”,不止是“抗战文人”。

    她是一个更复杂、更真实的人。

    易老师看到她,有些意外。

    这个漂亮女孩平时在课堂上很安静,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记笔记,偶尔抬头看看黑板,很少主动发言——他记得很清楚,因为这女孩长得太出众,想不记得都难。

    “沉明玥同学,请说。”

    沉明玥站起来。

    但她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我认为,张先生最伟大的地方,不在于她的才华,也不在于她的侠义。”

    “而在于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从哪里来。”

    她顿了顿,继续说,把昨天徐云舟和她聊的内容,简化、提炼,用自己的语言说出来:

    “她出身云山,那是个小地方。但她从未因为走出大山、名满天下,就忘记那片土地和那里的人民。”

    “她的文本里,始终有泥土的气息,有山风的温度,有普通人的悲欢。”

    “她写侠客,写的不是高高在上的英雄,而是会饿、会累、会受伤、会尤豫的普通人。”

    “她写爱情,写的不是才子佳人的浪漫,而是乱世中两个普通人相互扶持、相濡以沫的温暖。”

    “她写家国,写的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一个个具体的人,具体的家庭,具体的苦难与希望。”

    “所以,我认为张先生最打动人的,是她的真实。”

    “她不是神,不是圣人,她只是一个有才华、有热血、有缺陷的……真实的人。”

    话音落下。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易老师眼睛亮了。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赞赏:

    “很好!非常独到的见解!”

    他顿了顿,看着沉明玥,眼神温和,甚至有点惊喜:

    “沉同学对张先生的理解,比很多研究生都要深刻。看来是下过功夫的。”

    他笑了笑,补充:

    “不愧是她老乡呀!”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

    沉明玥脸红了。

    她小声说“谢谢老师”,然后坐下。

    心跳得很快。

    不是紧张,是兴奋。

    在意识里,她对徐云舟说,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大叔,谢谢你……”

    顿了顿,她眨了眨眼,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恩,以后考试时候,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帮我作弊呀?”

    徐云舟板着脸:

    “这么小就学坏。”

    沉明玥马上在意识里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声音软软的,象在撒娇:

    “不是啦,是你要我当演员的,我不想浪费时间在学习上,但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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