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大家,就只有宇同他一个,把爆浆果一口就咬得爆浆满嘴的。
“你要是还觉得自己烂,想烂到泥里的程度。随你,但你给我烂完了就再站起来,并且现在也不是该烂的时候——现在给我把背挺直了!”
不知哪里的风灌了进来,不像是火山内部的焚热之风,而是一股罕见却凉爽的清风。
宇同又低头看一眼,手里的爆浆果已经吃完了,空瘪瘪的果皮被捏得变形。
龙焱没再说话,只是把不轻不重搭在他一边肩上,没拍、没揉,就那么搭着。
像在说——
我在这儿,大家都在这儿,遇到什么都别怕;
但路仍得你自己走出来;
我和我们,顶多只会做到把路障踹开;
剩下的,要你继续走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宇同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很小对龙焱道:
“……这应该是你迄今为止打我下手最重的程度了。”
龙焱轻呵了一声。
“打轻了你听得进去吗?”
也许有时候把人从深渊边拉回来的,并不是温柔的手。
会是一只粗糙的、好似不讲道理的;
但死活不会对自己松开的拳头。
“各位,真是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嗐!!你现在这么快就恢复过来,说明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嘛!……”
“龙焱,也谢谢你……”
“ 别肉麻我了,准备好了就要接着去做我们该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