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痛药膏,准备去给自己二次受伤的屁股上药。
刚把药膏拿在手里,林宴辞回来了。
昨天小叔的酒店里来了一群赛车手,自己去帮忙了,忙到这会才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了自己姐姐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路,手上还拿着消炎镇痛膏。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老林又打姐姐了。
搞了半天,昨天是特意支开自己,就是为了打姐姐。
“姐,他打你了?”
听到弟弟的这一声慰问,林清月感动的就差抹眼泪了。
老天奶,
终于有人要为我伸张正义了。
“弟,你可算回来了。
老林昨天晚上打了我一次,
刚刚又打了我一次。
我屁股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受伤了两次。”
林宴辞捏紧拳头,快步的就朝着楼上书房走去。
而林清月收起脸上悲伤的表情,捂着屁股顽强的爬着楼梯,要凑去看热闹。
刚走到书房门口,林宴辞这时候已经冲进了书房。
一巴掌拍在了书桌上,打断了林鹤的办公。
“爸,你又打姐了!”
“你怎么回来了?忙完了?”
林鹤收起手里的文档夹,抬头看了林宴辞一眼。
视线又转到了门边,瞪了林清月这小兔崽子一眼。
“爸,我是问你,你是不是又打姐姐了?”
听到林宴辞的问题,林鹤两手环抱于胸前。
身子往后一躺,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
“是,我又打她了,怎么了?”
“还怎么了?”
林宴辞愤怒,不解,甚至有些失望的看向了老林。
老林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暴力的一个人。
“你怎么能打姐姐!
她从小在山里长大,吃了这么多的苦,
你不是说好她回到家要好好对她,弥补她的吗?”
林宴辞的话说到一半,林鹤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林清月就已经一瘸一拐的快步进了书房。
动作迅速的伸出手捂住了林宴辞的嘴,脸上满是哀求。
“弟,求你别说了。”
她不想再来一次了,屁股不是不锈钢的,经不起这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