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心中一喜,毫不犹豫伸手抓住钻土鼠,身形一纵,瞬间破土而出。
“吱吱吱!”
钻土鼠本在睡觉,忽然被不知名物撞醒,隨后又被抓了起来,不安分地在宋元手中挣扎。
宋元神色平淡,手中微微用力,就將它脖子扭断。
隨后丟入仙葫当中,任其炼化。
隨后,他取出自己的衣物换上,同时撤去《化形诀》法力,露出了自己的原本面貌。
“回到宗门內,想必他们怎么也寻不到。”
宋元找准方向,一头扎进夜色当中。
“这小子这么能忍?”
开阳城內。
望著痛到快要昏死过去、却又发不出半点声响的王錚,刀三依旧没有收手,持续催动秘法。
一旁的秦驍眉头紧锁,静静看著这荒唐一幕,心底不禁生出疑虑。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师尊的眼光。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巷口,一名面色阴鷙的男子望著地上饱受折磨的王錚,隨后目光又落在刀三手上的龟壳,他忍不住开口道:
“你们爱玩这个,別拿我的法器玩。”
“这件龟甲,可是耗费了数名修士精血才炼製而成。”
刀三浑身一震,停下施术,额头冒起一层冷汗。
秦驍走上前拱手道:“师尊,此人寻的灵植师带著黄精莲种子跑了。”
“跑了?!”
男子声音骤然提高,一股筑基期的气势赫然爆发出来,压製得刀三立马跪倒在地,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师兄,我已按你吩咐取了精血,可那人太能忍了啊!”
“別以为捡了本残缺旁门功法,修了一丝我同门的路数,就敢攀亲唤我师兄。”
男子神色愈发冰冷,同时心中忍不住起了一丝质疑。
“怎么和关山那废物一样没用?难道我挑人的眼光,真的如此差劲?”
“將那人精血拿来,我施术来寻此人。”
“是是”
刀三颤颤巍巍递上龟甲。
黑衣男子接过龟甲,指尖法诀飞速掐动。
龟甲瞬间脱手飞出,悬浮在半空飞速旋转,血红灵光流转不定,试图锁定精血主人的方位。
可任凭龟甲如何盘旋震颤,却始终无法锁定方向。
男子微微皱眉,运起法力,吐出一滴精血喷在龟甲之上。
龟甲瞬间爆发出刺眼的血色红光。
无数细密古老的符文从壳上浮现,顺著红光涌入男子识海疯狂推演。
良久,龟甲红光消散,咔嚓一声,裂成碎片,散落在地。
秦驍见师尊闭目不语,神色阴沉,忍不住低声试探:“师尊?”
“那灵植师是刚才跑的?”
男子终於幽幽开口道。
“是。”
刀三虽不明其意,却只能老实应声。
“哼!”
男子顿时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此人明明早上就死了,你们晚上见到的是鬼不成?”
“死了?”
刀三瞪大眼睛,浑身微颤:“这”
“噗呲——”
瞬息之间,男子手中一道猩红血刃脱手而出,將刀三的脑袋削飞出去。
“啊!”
一旁的王錚被刀三的尸体压住,鲜血流到自己脸上,顿时被嚇得魂飞魄散。
可他此时身体早就疼到没有知觉了,连最简单的起身都做不到。 “聒噪。”
男子皱了皱眉,同样一道血刃出手,將其斩杀。
“师尊息怒。”
秦驍连忙跪地道。
“把他两人的精血吸收了吧。”
男子淡淡道。
“是。”
秦驍应下,回头望向二人,隨即开始施展功法。
丝丝缕缕的暗红血气从尸身中升腾而起,尽数涌入秦驍体內。
不多时,秦驍吐出一口浊气,喜道:
“师尊,若再吸收几人,我就能突破炼气五层了!”
男子却是冷哼道:“一族之人给你吸收,都才突破两层,你的资质简直是我见过最差的。”
秦驍面露尷尬,连忙低头解释:
“师尊,此前那苏家儘是老弱病残,连炼气
男子却不再理会,转身离去,心底杀意翻腾:
“不管你是谁,抢了我的东西,我都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一边,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