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了,朗家的狗链子,拴不住会咬人的狗。”
周闻铮事先并不知情朗秉白到底出了什么事会被朗父突然夺权软禁,他隐隐猜测可能和朗月现有关,这一通电话打过来,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朗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狗装不下去了,这条伪善的看门犬终于撕破脸皮,露出了他心底阴暗不耻,贪恋弟弟的那一面,才惹得朗父震怒,朗月现离家。
现在竟然还敢盼着看他?做他的白日梦去吧。
朗秉白听到一声不屑的嘲笑声。
朗秉白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通过电流声传来的冷冽怒意不禁让周闻铮都多看了屏幕几眼。
他毫不怀疑,如果现在是面对面,朗秉白的拳头一定毫不留情冲自己狠狠的挥过来了,“……你为什么在小月那里。”
“还能为什么?”周闻铮丝毫不怵,甚至听到朗秉白毫不掩饰的怒气,整个人更加愉悦起来,“你那晚,不是亲眼看见月月和我做了什么吗?”
“他腰上的指印,你没看清楚吗?”
他语气中的笑意深深激怒了朗秉白,周闻铮如愿听到了对面骤然加重的愤怒喘息:“哦对了,现在后颈还有我新咬的……”
“周闻铮!”朗秉白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他妈怎么敢——”
没想到这辈子有一天竟然能从朗秉白这种顶级伪君子口中听到如此气急败坏的脏话,周闻铮简直做梦都能笑醒。还没等朗秉白说完,他直接咧嘴笑道:“我老婆过来找我了,先挂了,大舅哥。”便草草挂了电话。
朗月现端着三明治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周闻铮异常愉悦的仰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满脸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看到朗月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身后无形的尾巴摇来晃去。热切的凑到主人身边,看着朗月现端的盘子,皱了皱鼻子:“你怎么就吃这个?太简陋了,我打电话让人送点来。”
说完便用被绑住的两只手握住了朗月现的手腕,凑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嘟囔:“看着一点也不好吃……但我老婆做的毒药我也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