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震山目光扫过叶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脸上却笑道:“这位就是叶公子吧?久仰久仰!”
叶贤淡淡道:“万老爷客气。”
众人落座。酒过三巡,万震山忽然叹道:“戚师弟,你我师兄弟多年未见,今日难得相聚,不如切磋一下武功,助助兴?”
戚长发脸色一变,正要推辞,万震山已经站起身来。
“戚师弟,请吧。”万震山笑道,眼中却满是杀机。
戚长发知道躲不过,只得起身。两人来到厅中,摆开架势。
万震山一掌拍出,掌风凌厉,直取戚长发胸口。戚长发侧身避开,反手一掌还击。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三十余招,不分胜负。
但叶贤看得出,戚长发并没有使出全力,他在隐藏实力。万震山也没有使出全力,他在试探。
狄云从未见过师父动手,此时看得目瞪口呆,拍手叫道:“师父好厉害!师父原来会武功啊!”他一脸单纯,只知道高兴。
戚芳却脸色发白。她一直以为父亲只是个普通的教书先生,从未想过他会武功。她看着父亲与万震山交手时那陌生的眼神、狠辣的招式,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寒意。这个在院子里憨厚笑着的父亲,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她?
她下意识地往叶贤身边靠了靠,低声道:“叶大哥……”
叶贤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别怕。”
又斗了十几招,万震山忽然收掌,笑道:“戚师弟武功精进,为兄佩服!来来来,喝酒!”
戚长发松了口气,回到座位。他没有注意到,万震山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已经在酒中下了迷药。
酒宴继续。万震山举杯笑道:“来来来,诸位满饮此杯!”
戚长发喝了几杯,忽然觉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他脸色大变,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瘫软,动弹不得。他看向戚芳和狄云,两人也已趴在桌上,昏昏沉沉。再看叶贤,也伏在桌上一动不动。
“你……你在酒里下了药?”戚长发怒道。
万震山冷笑,朝儿子万圭和几个弟子使了个眼色。万圭会意,起身对宾客们笑道:“诸位贵客,家父有些私事要与戚师叔商谈,今日宴席到此为止,改日再请诸位!”宾客们纷纷起身告辞,不多时便散得干干净净。
大厅中只剩下万家的人。
万震山走到戚长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万圭道:“把他带到我的卧室,其他人都在外面守着,不许进来。”万圭和几个弟子将戚长发拖了下去。
叶贤虽然伏在桌上,神念却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等宾客散尽,才缓缓睁开眼,坐起身来。
鲁坤正朝这边走来,见叶贤突然起身,大惊失色:“你……你没被迷倒?”
叶贤抬手轻轻一拂,鲁坤便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昏死过去。
其他弟子大惊,纷纷扑上来。叶贤如法炮制,不过几个呼吸间,万圭、孙均、冯坦等人全部倒地,动弹不得。
叶贤从怀中取出两枚丹药,喂戚芳和狄云服下。片刻后,两人悠悠转醒。
“叶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戚芳头晕目眩,茫然道。
叶贤道:“万震山在酒里下了药,想害你们。你爹被他带走了,我去救他。你们跟紧我。”
戚芳脸色大变,连忙站起来。狄云也晃晃脑袋,跟着起身。
叶贤带着二人,循着神念感知的方向,向万震山的卧室走去。卧室门口有两个弟子把守,叶贤随手解决了他们,推门而入。
卧室中,万震山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薄册翻看。戚长发却不在屋内。
见叶贤进来,万震山脸色大变:“你……你怎么进来的?”
叶贤目光扫过卧室,没有发现戚长发的踪迹。他沉声道:“戚先生在哪?”
万震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自镇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戚师弟早就走了。”
叶贤神念铺开,瞬间笼罩整座宅院。他察觉到西厢房的夹墙中有异样——墙内有一具尸体,但气息已绝,不是活人。而戚长发的气息,早已不在宅中。
“西厢房的夹墙里,你砌了什么东西?”叶贤冷声道。
万震山脸色惨白,知道瞒不住了,颤声道:“我……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
叶贤抬手,一道指力点出,万震山右肩中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带路。”
万震山连滚带爬地带着叶贤来到西厢房。那里有一面新砌的墙,泥迹未干。叶贤一掌击碎砖墙,墙洞中露出一个人形——穿着戚长发的衣服,但面容已模糊不清。
戚芳惊呼出声,扑上去查看,随即惊叫道:“这不是我爹!”
狄云也认出了那具尸体,正是万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