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知过了过久四周的浓稠死寂的黑暗被打破,不远处少年腰间的传讯玉牌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一道急迫的声音从内传出。
“小兄弟,你没事吧?”
少年随手取下传讯玉牌丢在一旁。
“小兄弟,别担心,我马上来救你。”
传讯玉牌被捡起,这次丢了更远了一点传出的声音也听不真切。
“万骸山地势复杂凶险异常难以走出,你最好找个地方先躲起来,虽然那魔头虽受了重伤不会轻易露头,但他豢养的魔物不少,切记小心!”
万骸山?
池泱月明锐的捕捉到这个地名,却对此毫无印象。
但应该是在魔域的范围里,毕竟其他地方也很难盘踞魔气。
现在这个情况,比起环境对池泱月而言最大的威胁是不远处拿剑抵过自己喉咙的人;池泱月感受了一下自己四肢,其上细小的伤口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可腰间巨大的撕裂伤还是十分影响她的活动,最重要的是这幅破烂的凡人躯体根本没有一丝力量可言,根本没有自保之力。
保险起见,池泱月一动不动选择装死可功法却在暗自疯狂运转着。
“你竟然恢复了不少?”
少年的声音打断了池泱月的修炼,他眯起眼慢慢悠悠的提剑再次走来。
接着他蹲下身毫不嫌弃的捏住池泱月手腕,探查她的情况。
池泱月心下骇然,心跳不自主加快了几分;
“明明是个凡人却有如此诡异的恢复能力……可有意思啊……”
竟然没发现筋脉的魔气?
池泱月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听少年慢悠悠的开口。
“那我斩下你的头好不好,我想看看你还能不能再长一颗。”
池泱月飞速睁开双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她伸出纤细的手掌凭着敏锐的感知力接下朝她脖子斩来的剑锋;手掌被割破浓稠的鲜血滴落在她的脖颈上,池泱月干哑的喉咙震动了几下,勉强发出声音:“我认得路,能带你出去……”